巨大的龙旗在旗舰主桅上猎猎作响!
“陛下万岁!”残存的帝国水师将士看到龙旗,发出震天的怒吼,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爆棚!
最终决战,打响!
帝国水师主力与番邦联合舰队,在这片承载着无数血泪与财富的海域,展开了规模空前的惨烈海战!炮声震天,火箭如蝗,接舷战血肉横飞!
江衡芜亲临前线指挥,他的旗舰成为敌人集中攻击的目标。
“破浪号”的特殊木材再次发挥了作用,挡住了数次致命炮击。
苏意浓在后方,调动一切能调动的资源,组织民船运送伤员和补给,稳定着大后方。
战局胶着,惨烈无比。就在帝国舰队渐渐显出疲态之际。
——突然,番邦舰队的侧后方,出现了一支规模不大、但旗帜陌生的舰队!
他们打法刁钻狠辣,专攻番邦舰队的指挥舰和补给船!
原来是墨先生的势力。
他们最终还是出手了,但并非出于好心。
而是看到帝国展现出誓死抵抗的决心后,害怕帝国真的玉石俱焚,导致他们失去这个巨大的“市场”和“合作伙伴”,故而选择在最后时刻介入,意图攫取最大的利益,并让帝国欠下更大的人情。
他们的攻击成了压垮番邦联军的最后一根稻草。联军指挥系统陷入混乱,开始溃败。
江衡芜看着那片战场,眼神复杂。
胜利在望,但他知道,这场胜利,代价巨大。
而另一个更狡猾、更危险的“盟友”,正冷眼旁观,等待着分享胜利的果实。
番邦联合舰队在帝国水师的拼死抵抗和神秘舰队的背后突袭下,最终溃败。
残存的敌舰狼狈南逃,海面上漂浮着无数破碎的船板、焦黑的旗帜和无人收敛的尸骸。
夕阳将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一片凄厉的血红。
靖海帝江衡芜站在伤痕累累的“破浪号”船头,甲板上遍布血迹和烧灼的痕迹。
将士们在疲惫中清理战场,收敛同泽遗骸,欢呼声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和失去战友的悲痛。
胜利了,但代价惨重到令人窒息。
帝国本就尚未恢复元气的东南水师,经此一役,几乎打光了最后的本钱。敢死舰队十不存一,主力战舰损毁过半。
更让江衡芜心头沉重的是那支突然出现、又悄然离去的陌生舰队。
他们就像盘旋在战场边缘的秃鹫,在最关键的时刻啄了一口猎物,然后冷眼旁观着满地的血腥。
“陛下,统计出来了。”
水师提督身上裹着绷带,声音沙哑地汇报着伤亡和损失,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江衡芜心上。
“知道了。”他打断对方,声音疲惫却异常冷静,“救治伤员,打捞还能用的战舰,修复港口,安抚沿岸百姓。阵亡将士厚恤其家。”
他目光投向南方,那片神秘舰队消失的海域:“派出最快的哨船,远远跟着他们,朕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另外,严密监控所有败退敌舰的动向,防止他们去而复返。”
当夜,江衡芜在临时设于泉州行宫的指挥部里,再次见到了墨先生。
墨先生依旧那副平淡无波的样子,仿佛白日的血战与他毫无关系。
“恭喜陛下,得胜归来,海疆暂宁。”他微微躬身,语气听不出丝毫恭喜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