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年都会下雪,下雪有什么稀奇的。”
“蠢货,我说是大爆雪,极大爆雪,为冻死,会饿死,会要人命的雪灾。”
气的谢凛霄上前又要给他一脚,君以安早就做好准备。
左碰右碰躲过了。
“啧啧啧,你的娇妻跟你说的。”
君以安扣了扣鼻子。
“嗯!”
谢凛霄一想池绮梦,眼神都变得温柔了。
“她是神仙呀,还是鬼神附体呀。”
君以安脑子活,全依赖于他平日看的都是闲书。
什么民间怪诞,他都懂。
“何意?”
谢凛霄心中能懂他话里的意思。
“今日我看了和相关的资料。”
“她前后反差太大,一个人转变不可能这么大。”
“而且是一下子。”
“有点不可能?”
谢凛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十多年来,她一直是闺秀典范。”
“是京城贵妇,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闺阁女子。”
君以安叹息了一声。
“嫁人之后,更是孝敬长辈,对叶杯书更是体贴入微,对妾室也是十分友好。”
“可以说是卑微的地步。”
谢凛霄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
“在参加干娘的寿宴时,只是摔了一跤晕过去,再醒来就像变了另一个人一般。”
“这事实在太蹊跷。”
君以安看了一眼谢凛霄,他脸上平静之中透着碰压抑。
看来他也在怀疑。
“你是说,身本是池绮梦,但灵魂是孤魂野鬼。”
谢凛霄淡然的开口,眼睛却透着一种笃定。
“不论是不是真的,她就是池绮梦。”
刚刚还有一些飘忽的眼神,瞬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