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霄像鬼一般,一点动静也没有,悄然入屋。
池绮梦长叹一声,微微地皱了一下眉。
“我竟不知道,我这屋子这么的好,引得王爷夜夜来此。”
谢凛霄不怒反笑,走上前抬起她的下巴,用指腹轻轻地刮蹭着娇艳的薄唇,淡淡说道:“真好看!”
“二十六载,我可从未沾染任何女子半分。”
“你既是我十年前认定的王妃,我同你也有了婚约,我入你屋里解解相思之苦不过份吧。”
呸!不要脸的东西,若是可以她宁愿不要。
池绮梦轻叹一声。
“不知道,叶秘书查得如何?”
谢凛霄挑一下眉,上下打量着池绮梦。
“你呀,一心想着报仇,对我这个夫君这般的冷漠。”
“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血腥的味道,你被蛇咬了。”
池绮梦的鼻子十分的灵敏,她眉头皱得死紧。
这种窒息之感,让她心跳加速,前世在矿山,日夜操劳,在山中挖野菜,捉野物,曾被毒蛇咬伤过好几次。
若不是通医术,就得寻到解毒蛇的药草,这才捡回一条命。
所以她怕蛇,更是恨蛇。
“你鼻子真是灵呀。”
谢凛霄把手腕露出来,上面确实有一道蛇咬过的伤口。
“看来王妃这是关心我呀。”
池绮梦一想到那些毒蛇瞪着一双奸邪的眼珠子瞪着她。
她就觉得一阵恶心,心中生起几分厌倦。
“既然你解了毒,就好生的休息吧,莫要到处走动,小心毒素沾身。”
池绮梦把头扭过一边,站起身走到一边。
“你越发的会耍小性子,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
刚刚还和风悦色,转眼间便透着几分阴侧侧的冰寒之气。
“唉,我刚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谢凛霄突然释然一笑,这女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竟然不怕他,先前全是装出来的。
不过他不仅不讨厌,反而有一些欢喜,不知道多少名门贵女。
瞧见他都会害怕,哪怕是公主见他都要躲避。
如今她倒是一点不怕。
“查到了,当年叶礼书上战场,只是一个小管事,而他的上司叫陆明扬。”
“此人有武力,有胆识,但却少了一些脑子。”
谢凛霄爱忴的摸着池绮梦的秀发。
然后把一根金钗插在发髻上。
“这金钗是我自己给雕刻的,是一朵玫瑰花,瞧着正好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