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稀的记得原身为了搞钱去镇上赌场翻身,
便和一群狐朋狗友去了山上的一处古墓。
本想靠着倒斗发点死人财,没想到刚刚山上便遇到了猛虎。
一行八人,逃出来的只有三人。
他下意识运转内视,神念沉向丹田——空空如也!
没有金丹,
没有气海,
只有断裂的肋骨在皮肉下狰狞地支棱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剐蹭肺腑的剧痛!
(夺舍?)
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
元婴老怪才有的手段,怎会落在他这个连金丹都未成的修士身上?
可这记忆交融、神魂撕裂般的钝痛……
林冰清看着丈夫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眉头皱得更紧。
“是…林大哥砍柴……”
她声音陡然卡住,瞳孔骤缩!
因为她看见,
陈青玄那只布满污垢和伤痕的右手,
正以一种她从未见过,却莫名感到心悸的奇异手势悬在半空,
指尖微动,仿佛在……掐弄着什么无形的丝线?
灶膛里最后一块松木“啪”地爆出火星,
惊得她猛地回神,语速急促:
“他…他看见你浑身是血倒在山脚乱石堆里,便将你背了回来。”
林冰清瞥了一眼他腹部染红的破布,
“人家如此辛苦将你背回来,等你恢复了咱们一定得好好感谢人家的救命之……”
突然她语气一顿,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微微颤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端着药碗。
家里值钱的东西早已被面前这个男人拿去输了个精光,
哪还拿的出东西去感谢人家?
再加这个男人是出了名的窝里横,
平日在外对人点头哈腰,对家人却拳脚相向,
哪能听得别的男人半点好?
这话一出,又免不了一顿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