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这破院子都保不住!
他几乎是本能地,脸上瞬间堆起原主那副混不吝的惫懒神情,
伸手抓了抓油腻打绺的后脑勺:
“咳。。。那个。。。起夜,透口气。。。”
声音干涩沙哑,模仿得惟妙惟肖。
林冰清的目光带着惊疑不定,
扫过他结着黑红血痂、依旧狰狞的腹部伤口,
又落在他虽然刻意佝偻却依旧能看出挺拔的脊背上。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将手中的破竹篓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伤没好。。。就别。。。”出来惹事。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腐朽的院门上!
整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剧烈地颤抖,
簌簌落下大片的木屑和灰尘!
紧接着是第二下!
更重!更狠!
“哐当!”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整扇门都跟着向内凸起,
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碎!
“陈青玄!你他娘的棺材本都备齐了吗?!”
粗粝狂暴的吼声,伴随着踹门的巨响,震得土坯院墙都在簌簌落灰!
门板在第三记重踹下,“咔嚓”一声裂开一道巴掌宽的缝隙!
半张布满麻坑、狰狞如恶鬼的脸孔,
和一只充满**邪凶光的独眼,从裂缝中死死瞪了进来!
“再不开门,老子就把你这破院子当窑子逛!”
王虎那破锣嗓子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下流,
“听说你那黄脸婆娘奶子又大又软?正好给哥几个暖暖手,帮你验验货——”
“呃!”林冰清瞬间面无血色,
身体晃了晃,
手中的破锄头“哐当”一声砸在冰冷的泥地上!
陈青玄的指节捏得爆出“咔吧”一声脆响!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身后传来压抑到极致牙齿打颤的声音。
他侧目,
瞥见林冰清的手背绷出青紫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