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肉!
这般精细的白米!
这等排场,便是镇子上那些殷实人家,怕也只有年节才能如此奢侈。
陈青玄的家底他再清楚不过,
前几日还听说为了几哥铜板差点被王虎打死……
这短短几日,怎就……?
陈青玄在对面坐下,拿起筷子,脸上是诚恳且平静的笑容:
“林大哥,千万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冰清,给大哥盛粥。”
说着,他手中的竹筷已经稳稳夹起一块颤巍巍、滋滋冒着油光的肥厚肉块,
不由分说地放进了林大哥面前豁了口的粗陶碗里。
看着碗中那块散发着致命**的肥肉,
林大哥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青玄,
声音因为巨大的困惑和难以置信而有些发干:
“陈老弟……你们这是……?”
后面的话他实在问不出口——这肉食米粮,来路……正吗?
陈青玄自己先夹起一块肉送入口中,
咀嚼着,
油脂的香气弥漫开。
他咽下后,才平静地开口,眼神坦**:
“林大哥,放心吃。干净得很。
前几日帮衙门破了桩案子,这是官家给的赏钱买的。”
他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赏钱?”
林大哥更糊涂了,
困惑地抓了抓硬茬似的短发。
他是个粗人,不懂衙门里的弯弯绕绕。
一旁的林冰清闻言,
动作却是一顿,
飞快地瞥了陈青玄一眼,
眼神复杂难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
陈青玄并未过多隐瞒,
只是将赌坊里那场血腥的杀戮,
巧妙地修饰成了一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为柳荫镇除害”的义举。
他语调沉稳,
描述着如何发现恶徒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