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炼筋骨,将一身血气炼化为至刚至阳、蕴含腐蚀之力的“血煞罡气”!
罡气所至,金石消融,血肉成泥!
其神力,可生裂虎豹,硬撼冲城巨槌!
“陈!青!玄!”
厉刚的咆哮如九霄落雷,炸响在柳荫镇上空,震得瓦片簌簌作响!
“杀我舵主!屠我手足!辱我黑虎威名!
今日,老子要将你挫骨扬灰!把你那婆娘剥皮抽筋,点了天灯!”
死寂!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柳荫镇。
多宝斋二楼,胖掌柜透过窗缝窥见那尊凶神,脸色惨白,喃喃自语:
“厉疯子亲至……还带了血煞卫……那小子……完了……可惜了那身古怪……”
回春堂内,秦仲景老大夫眉头紧锁,枯瘦的手指在龟甲上掐算如飞,指节发白:
“血光冲霄,煞星临门……变数……大凶……那丫头……”他浑浊的目光忧心忡忡地望向镇西。
下了注的镇民们屏息凝神,躲在石墙后,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镇西角落那间风雨飘摇的破屋上。
破败小院内。
“剥皮……抽筋……点天灯……”林冰清娇躯剧颤,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褪尽血色。
“报复终究是来了。。。”她的目光投向陈青玄,那双明媚的眸子之中竟没有惧怕,更像是。。。。不舍?!
陈青玄缓缓起身。
他脸上无悲无喜,眼神平静得如同千年古井,深不见底。
炼气三层的气息被完美收敛,
此刻看去,依旧只是一个身形略显单薄、面色有些苍白的普通青年。
他走到墙角,拿起那柄早已炸了毛、秃了大半的破扫帚。
林冰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他要以此御敌。
咔嚓!
一声脆响。
陈青玄五指微微发力,朽烂的扫帚柄应声而断!
他掂了掂手中那根约莫三尺长、手腕粗细、前端参差如犬牙的朽木棍。
(聊胜于无。)
随即,他走到装着百两白银的钱箱旁,并未开启,只是用脚尖在箱体上轻轻一点。
“藏好。”
林冰清如蒙大赦,手脚麻利地掀开箱盖,蜷缩进去,紧紧合拢。
做完这一切,陈青玄拖着那根朽木棍,步履沉稳,不疾不徐地走向那扇随时会散架的破旧院门。
院外,是凝聚如铅云、翻涌欲噬人的滔天煞气,血海将倾!
院内,是枯木为兵,一人独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