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
快!狠!准!
林岳将对官僚的恨意,全倾泻在了这几个撞上枪口的黑虎帮众身上。
仅仅几个呼吸,场中,只剩下瘫软在地、裤裆湿透、抖如筛糠的黑虎帮使者。
陈青玄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缓步上前,靴子踩在枯叶和血泊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那声音,在死寂的林间,比惊雷还可怕。
他停在使者面前,居高临下。
腰间布袋滴落的血,正好砸在使者眼前的地面上。
“你…你…你想干什么…”
使者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陈青玄那张毫无波澜的脸,脖子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连呼吸都提不上来。
陈青玄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带着冻彻骨髓的寒意:
“黑虎帮。”
三个字,像三把冰锥,扎进使者耳朵里。
使者浑身一激灵,拼命摇头:
“不…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跑腿的!饶命!大侠饶命啊!”
他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老巢。”
陈青玄吐出两个字,目光冰冷地扫过使者腰间一块刻着虎头的令牌。
使者猛地捂住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说出来,帮规森严,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陈青玄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脚尖随意地碾了碾地上刚死去的帮众流出的温热血液。
嗒。
腰间的布袋,又滴下一滴血。
那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说!我说!”
使者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尖叫道:
“在…在断魂崖!断魂崖西面三十里,有个废弃的铁矿洞!入口有…有黑虎标记!
帮主…帮主和大部分精锐都在里面!别杀我!我知道的都说了!”
他竹筒倒豆子般飞快说完,脸上只剩下绝望和叹息。
陈青玄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眼神毫无波动。
“账,清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使者眼中刚升起一丝侥幸的光。
噗!
一道细微的指风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