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猎户在黑风崖下发现过一具外国女人的尸体,但最后不了了之。
没想到,这里面竟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
而张奎安……
这个名字更是让他恨得牙痒。
这家伙是村里的地痞流氓,仗着自己叔叔是公社干事,横行乡里。
前世,他爹曾因为家里揭不开锅,和他借了三斤苞米面。
后来,还了三斤,还有十斤。
再还,依旧还有。
愣是从他们家敲诈走了近二十斤苞米面,最后竟然还欠五十斤!
甚至后来,他爹留下的那把凝聚了无数心血的“汗血”猎枪,也被这张奎安带人抢走了。
他以低价卖给了县里的武装部领导,成了他巴结上位的敲门砖。
那是乡下养父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砰!砰!砰!”
就在这时,破旧的木门被踹得震天响,外面传来一个极其嚣张的叫骂声。
“王大山!你个穷逼,给老子滚出来!躲在里面装死狗吗?”
是张奎安的声音!
他,来了!
“安哥,跟他废什么话,直接踹门进去!他爹妈都死了,一个穷光蛋,还能翻了天不成?”另一个尖细的声音附和道。
王大山眼神一寒。
前世的懦弱,在被车轮碾碎的那一刻,已经随着那具身体一同埋葬。
如今站在这里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在商海中杀伐果断、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商业巨鳄!
他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走到墙角,抄起那把因为许久没用而有些锈迹的柴刀。
刀柄被摩挲得油光发亮,沉甸甸的,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重量。
他走到门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栓。
门外,张奎安正抬脚准备再踹,见门突然开了,吓了一跳。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尖嘴猴腮的村里混混,正一脸戏谑地笑着。
张奎安二十五六岁,长得人高马大,一身的确良的蓝布褂子,在这土里土气的村里显得格外“精神”。
他见王大山出来,立刻把眼一瞪,下巴抬得老高。
“王大山,你爹欠我的五十斤苞米面,啥时候还?还不起,就把你家那把猎枪拿来抵债!”
王大山看着他,眼神平静又冷冽,看得张奎安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这小子的眼神,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