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回转身望向伺候在门口,碍于腐败恶臭气味,没敢进来的王府下人。
冷声道:“去取笔墨纸砚来,记住,纸要黄符纸,笔要黑狗笔,墨用现杀的公鸡血代替,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如果你们从中捣鬼,叶王爷救不活,你们谁也别想活,快去!”
门前,几名仆从听后,脸色露出惊惧之色。
点头如捣蒜,连连答应,而后急匆匆的去办了。
叶青梧虽不清楚林洛搞这些到底要做什么,但见其神色专注,又怕那几名仆从出了纰漏。
随即使了个眼色,让身边亲信跟了上去。
门外,躲远的二皇子与宁世子。
“殿下,这小子要那些东西做什么,他该不会准备行什么巫祝之事吧?叶王爷明显是箭伤加中毒,巫祝管个屁用?”
宁玉一脸的不屑之色。
在他眼里,林洛的做法更像是没了救治的法子,胡乱编排了个理由拖延时间。
“哼!自古巫蛊最恶毒也最难解除,若叶伯伯不是中了巫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真如他所言,那只有死路一条了。”
二皇子眼中闪烁着一抹精芒。
十多年前,皇宫内那一起巫蛊之祸他自然也清楚。
那位贵妃乃是父皇之宠妃,长得风华绝代,容貌绝美。
可就是这样一个美人儿,在半个月之内便衰败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最后一命呜呼。
而当初,父皇可是花了大代价请人医治,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这小子破衣烂衫一副穷酸样,而且年龄如此年轻。
他能除巫蛊,打死他也不信。
“嘿嘿,那这么说,这小子输定了,回头让他到殿下府上做杂役,殿下便可任意揉捏他了。”
宁玉一脸的谄媚恭维。
别人不清楚二殿下的性子,作为他的死党,他又岂会不清楚。
这位二殿下向来是睚眦必报,只是很多时候为了维护皇子形象,一些仇时候让其他人来报。
今日,这叫林洛的小子屡次三番的拂了二皇子的面子不说。
先前还与那叶青梧举止亲密。
纯纯的是在找死!
“哼!得罪本皇子,我岂会让他有好下场!”
等待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
王府下人终于将各样物事凑齐,端了过来。
而这段时间,林洛却也没闲着。
他围着叶战天所居住的房舍仔细转了几圈,观察了各个方位之后,回到屋内。
而后提起黑狗笔,蘸取了公鸡血,在那黄符纸上快速的描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