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意思,还知道‘灯下黑’的道理。”
两人重新跟了上去,和跟他们不同方向包抄的警察会合。
一堆穿着制服的人一同拐进巷子当中。
里面唯一突兀的只有右侧一道掉了漆的铁门,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警察试图推开门,却已经被反锁。
郑家华扯出一抹嗜血的笑。
一个年久失修掉了漆的铁门,也能拦得住他?
长腿一迈,坚硬的厚底靴径直踹开大门简易的锁头。
随着一声断裂的巨响,就连半扇门都应声而落。
里面顿时传来慌乱的声音,可已经来不及了。
郑家华领头走了进去,声音不复往日的低沉,带上了匪气。
“都别给我跑,不想挨枪子的立马蹲在原地!”
……
“白同志,这村子地界真是够偏的,你和小侓湿冷寒天出来的时候真不容易吧。”
三人下了火车之后,又辗转了牛车才到村子前头长长的土路。
拉牛车那大哥说啥也不往里去。
“这道也太窄了,还是条破土道,牛车进去了都拐不出来,你仨赶紧自己往里走吧!”
俩大人也没说啥,人家大哥说的是实话,这道又是又小又泥泞,还深一脚浅一脚的雪壳子。
白薇抱着郑侓笑了一声。
“要想进出村子,就得走这条道儿,但是小侓懂事儿,当时走的时候都没让我抱。”
郑侓紧紧搂着白薇的脖子,笑得乖巧。
这条道又窄又长,连个人影儿都没有,村子成了个远远的剪影挂在冰雪里头。
仨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终于走近熟悉的建筑。
小张“哇”了一声。
“白同志,你村儿里头咋这么些人呢,这大冷天儿的,还来门口唠嗑啊!”
白薇脸色却冷了下来。
村子里头要是真的人多,那上头就不会给他们村子外头的路修成这样!
这群人,估摸着是多少听到消息,赶过来凑热闹的!
果然,等三人走近,那群人甚至直接迎了上来。
“白丫头,你说你这一走就是这么些天儿,你婆婆都病成啥样儿了,咋才知道回来啊!”
“孩子,我听说你家大成其实没啥事儿啊,他在部队里头还当官儿了呢!”
“你知不知道你大哥现在是干啥勾当呢,该不会死了的人其实是大华吧!”
小张胸脯上下起伏,气得够呛,她是真没想到村儿里头那帮人对白薇是这个态度!
她伸出手指想开口,被白薇拦住。
“说得越多,越被缠上,咱直接走。”
白薇眉眼染上冷色,嘴唇绷得死紧,捂着郑侓的耳朵径直走过去。
不是不教训这群长舌妇,但当务之急是什么,她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