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理解饱饱的心意。
可身为大人,尤其是那天晚上,自己但凡稍微心软一点,那能不能再见到饱饱都不好说。
因此苏南曜想的事,一步到位,使劲制服了那对恶毒母子,这才能保住饱饱平安。
老三看了看苏南曜,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拉着苏南曜往院子里走。
“大哥,要我说,饱饱说的对,这件事,还是给点教训就好。”
“为什么?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了?”
老三摆了摆手:“不是,是我觉得饱饱说的对,你不觉得这次二哥的行为也很反常么?”
“平日里,二哥虽然有些懦弱,可终归是正义的一方,就像咱们将苏七月送回老家,他不是也支持么。”
“只不过,这次,我属实看不清二哥在想些什么了。”
“我们如此纠缠下去,必定是二哥和我们离心,到时候,给饱饱出气都是小事,可万一影响整个苏家。。。”
“最重要的是,大哥,我担心他们狗急跳墙,尤其是二嫂。”
一听这话,苏南曜仿佛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老三点了点头,直到大哥这是听进去了,这才拍拍大哥。
“对了,三弟,我有个事情麻烦你。”
“最近我会给饱饱请假,不让她去私塾了,你和三弟妹,帮我照料着点饱饱。”
老三摆摆手:“这都不算事大哥,清雪今天听说饱饱受伤,都急哭了呢,”
翌日,苏南曜又公务要做,便将饱饱送到了三夫人院子里。
三夫人一见饱饱的伤,满眼都是心疼。
“哎呦,这昨天都敷了一夜的药膏了,怎地今日我看着这膝盖还有些红肿,那昨日,得是什么样子啊。”
饱饱抱着三夫人:“三婶婶不哭,不哭,饱饱不疼啦!不疼啦!你看,饱饱都能跑啦!”
说着,就要站起来给三夫人表演个跑步,被三夫人赶忙拦住。
“哎呦哎呦,乖宝宝,你好好的。”
许清雪心疼的把饱饱搂在怀里,拿出各种戏本,开始给饱饱将故事,教饱饱认各种花,还教饱饱种花。
一上午,俩人虽然弄个的满身泥土,可也是玩的不亦乐乎。
中午时分,许清雪本是想让饱饱在她这里吃。
可青竹嬷嬷来传话,说是老夫人和夫人从外面回来了,老夫人想饱饱想的紧,就让青竹嬷嬷将饱饱带去吃午饭。
到了苏老夫人园里,苏老夫人先是抱着好好喜爱了好一会儿,随后开始吃饭。
饭吃到一半,苏老夫人好似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饱饱,曾祖母听说,前几日,陆靖阿姨来咱们府上了?”
饱饱点点头:“嗯,陆靖阿姨救了饱饱和三婶婶,是特地来看饱饱的。”
苏老夫人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那,饱饱,喜不喜欢陆靖阿姨啊?”
饱饱使劲点着头:“喜欢喜欢,爹爹说了,陆阿姨是朝中唯一的女将,随时女子,可战场上不输男儿,还说让饱饱跟陆靖阿姨学呢。”
听了这话,苏老夫人笑的更开心了:“好,好,那饱饱想不想每日都和陆靖阿姨玩啊?”
“嗯?每日都让陆靖阿姨来么?”
饱饱睁着大眼睛,饭粒还粘在脸上,没抬明白苏老夫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