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您也不在练武场,还怕您处理公务没吃饭,这还特地让奴婢给您准备好热饭热菜呢。”
苏南曜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说完,苏南曜看了看们,还是决定先回到自己院子里,准备明日跟饱饱解释。
可苏南曜回到自己院子里,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刚才饱饱的哭腔还在他耳边乱绕。
他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怕饱饱失望的眼神。
想到这,苏南曜再也睡不着,直接一个翻身下床,来到了饱饱房间。
门依旧锁着,苏南曜从窗户翻了过去,来到饱饱**。
饱饱此时正紧紧抱着小被子睡着了。
那枕头上还有一些泪痕,想必方才饱饱也是哭的死去活来吧。
苏南曜就爱那个饱饱翻过来搂在自己怀里,喃喃自语道:‘乖宝儿,爹爹没有骗你,爹爹答应你要振作就绝对不会食言。’
“今日喝酒,是爹爹故意的,皇帝赏赐爹爹很多东西,可这些东西都不是白来的,爹爹得做做样子,让他们认为爹爹又颓废了,咱们苏府,还有爹爹才能安全。”
此时的饱饱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只感觉一阵热热的身体贴了过来,还有爹爹的声音。
可饱饱太困了,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翌日一大早,饱饱便收拾好,让小姐姐带自己去了私塾,完全没等苏南曜。
苏南曜还以为饱饱是在苏老夫人这里用餐,还惦记着今日去私塾怎么这么晚,结果一大道苏老夫人院子才知道,饱饱早就让下人带着她去私塾了。
此时,桌子上大家一同在用着早膳,自然也是听说了昨日苏南曜喝的醉醺醺回来的事情,一个个都明白,饱饱这是在赌气呢。
很快,饱饱和苏七月一前一后到了私塾。
学究已经将昨日考试的成绩都发布了出来。
苏七月的排名赫然在饱饱前面。
不过饱饱成绩也不错。
学究到来之后,大家齐刷刷的做回了自己位置上。
学究板着脸走了进来。
“今日,我们先不讲评卷子,老夫要教教你们做人的道理。”
说着,学究暗处两张试卷:“苏七月!苏知渺,你们二人站起来!”
饱饱看了苏七月一眼,不明白学究什么意思。
可苏七月明白,一阵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果然,学究拿着试卷:“你们二人,有一个抄了另一个的试卷,是谁抄了谁的?”
饱饱当下摇了摇头:“先生,饱饱没有抄呀。”
“你没有抄,那就是苏七月了?苏七月,你作何解释?”
苏七月手心都出了汗了,她紧紧握住衣角,强装镇定的看着学究:“先生,七月没抄袭。”
学究叹了口气:“没抄袭?你们当我好糊弄呢?”
“那你们二人不知是谁,这诗词到时会背,可字却写错了一个。”
“另一个根本不学无术,直接就照着抄了过去,你们两个说,这错的地方都一样,还说没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