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饱捧着自己的小圆脸,认真道:“不是,我不是生气苏七月说我,我是在想,学究觉得我作弊,我怎么办啊。”
淮阳这才想起来,哦对,还有这么个事:“不过饱饱,虽然我和林献是亲眼看着苏七月抄你的,可是学究问的也对啊,那怎么你妹学过的诗词也会呢。”
饱饱叹了口气:“都是三婶婶教的,饱饱生病这几天,都是三婶婶陪着饱饱。”
“那为什么那诗词前面的没学,就学了这么个诗词呢?”
提到这个,饱饱更无语了:“饱饱也不知道,三婶婶就给饱饱讲了这个诗词,然后说其他的要停学究给讲。”
林献啧了一声:“这个理由,恐怕不能说服学究。”
淮阳抬头看了他一眼:“谁说不能的,我们啊,都陷入到了一个牛角尖里,认为学究不相信饱饱,是因为饱饱说不上来学究的问题。”
“可我们为什么要回答学究的问题,我们都亲眼所见事实了,那我们就赶回来一场釜底抽薪!”
林献和饱饱疑惑的对视一眼,随后双双看向淮阳:“釜底抽薪?”
“对!”淮阳大手一挥“既然饱饱的成绩是真实的,就说明饱饱是有真才实学的,我们为什么不去找学究,让他按照此前的,在给饱饱和苏七月出张卷子,再考一遍,这谁有真才实学,可是一目了然吧。”
林献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对啊,淮阳,你太聪明了!”
饱饱也向淮阳偷去了赞赏的目光:“淮阳,你太厉害了!”
“可是。。。。”
饱饱随即也有些担忧:“学究都认定我作弊了,还会再帮我么?”
淮阳和林献安慰饱饱:“上次是因为你没说明白,这次直接把你想说的说出来,想提的提出来,学究是个仁义之人,不会不理你的。”
“真的吗?”饱饱依旧有些害怕。
几人正说着,学究来上课,大家都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课间,还没定饱饱反应过来,便被林献和淮阳‘强行扭送’到了学究面前。
学究此时正看着自己手中的书,眼见三人这架势也有些奇怪:“你们三个,是又把什么打了?”
林献摆摆手:“学究,我们找你来,是想说,上次考试,你说饱饱抄袭,但其实我和淮阳都看到了,真的是苏七月抄袭的饱饱。”
学究一听,也是来了兴致,将手中的书放下,捻着胡须道:“那你们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她没来还能写出之后的功课,而再之前一点的便写不出来了?”
淮阳上前一步:“学究,之间饱饱已经说过了,那是她三婶婶教的,不过我们近日来也不是来解释这个的,这样,口说无凭,麻烦您再出一张新的卷子,让饱饱和苏七月再参加一次考试,结果自有分晓。”
学究犹豫一下,显然没想到这几个孩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想了想,这几个孩子能来找自己,想必对这件事不是一般的看中,如果真的事冤枉了饱饱,那这孩子又何尝无辜。
想到这,学究一拍桌子:“好,没问题,我一会儿就新出一张试卷,让苏七月和苏知渺一同考试。”
“太好了!”三人肉眼可见的开心,笑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