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宣虽说年幼,但也因为幼年登基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厉害之处,萧煜祺本就在出征之时先给他禀报了近来发生的一切,可忽然萧煜轩出现在了这里,着实让他也给吓着了!
而又听到了那大臣这般一说,心里面的底气也就起来了,清了清嗓子,稚嫩的声音在朝堂之上响了起来:“五皇叔,近几日以来你一直都抱恙在家,如今怎么突然进宫便捉了夏丞相?他是犯了何罪?”
萧煜轩听到萧暮宣这么一说,眉头便是一挑,冷眼看了一眼萧暮宣,吓得萧暮宣忙缩了缩脑袋才,藏在了一旁的太监的身后,惹得众位大臣一阵咦嘘。
“回皇上的话,经过调查,这夏子然夏丞相是东临的细作,众所周知,这夏子然并非是夏一峰老将军亲生,经过本王查证这夏子然却是东临凌家的大公子!皇上,这样的人又岂会留下监国?何况现在摄政王突然不知所踪,这其中蹊跷万千!本王不得不带兵前来捉拿细作,还请皇上应允!”
萧煜轩冷声的开口,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萧煜祺的人,嘴角泛起了一丝的冷笑,再移到了夏子然的脸上,便见夏子然的眉头紧拧,想说什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若非萧煜轩这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又怎么会突然带兵进宫?何况萧煜轩的突然出现让夏子然也是诧异,明明应该在宣城的人却出现在这里,这一切的一切让夏子然又怎么会心安?
经过萧煜轩的这一番话,朝堂之上立马炸开了锅,萧暮宣也被吓了一跳,立马六神无主了,而萧煜轩见到此副场景,心里也是一跃,便道:“把夏子然押下去!从即日起,这监国一事便由本王全权负责!众卿没有意义吧?”
众位大臣听闻这话,又是诧异又是不知所措,都看向了那高台之上的萧暮宣,却见萧暮宣早已经被吓得躲了起来,一个个都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想来他们西陵这一次是真的栽到了萧煜轩的手里面了!
夏子然听到萧煜轩这话,冷哼了一声,便道:“五王爷,您亲自监国?可曾请示过摄政王?”
“你一个细作,哪有资格谈论我西陵的政事?押下去!”萧煜轩眸子一沉,厉声的呵斥道,“摄政王现下已经消失了踪迹,本王早已经派人寻之……定是你这奸细所为!”
这屎盆子往夏子然的头上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而不管夏子然如何的反口,也没有任何人会信这夏子然的话不是?
夏子然轻哼了一声,却是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御林军给押了下去。
而朝堂之上的事情自然已经落入了萧煜轩的手里面,现在整个皇宫都是他的人,就连朝政大权都在自己的手里面,这一次看他还杀不了萧煜祺这个绊脚石!
夏子然被抓一事一时之间便传出了皇宫内外,百姓听闻这事更是确信了夏子然的细作的事实,而一直候在夏府的白枫听闻这个消息,当即面色便是大变,看向了夏一峰,立马开口说道:“夏将军,事已至此,想来夏丞相已经落入了歹人的手里面!您还有继续隐瞒下去吗?”
夏一峰的面色十分的难看,手也不禁有了一丝的颤抖,犹豫了几分,叹了一口气,便道:“事已至此,老夫也就不瞒下去了!这子然的确不是我的儿子,他确实是东临凌家的大公子……当初我救下了凌家夫人和子然,却不想凌家夫人没有支撑下去便去了,留下子然一人……犹豫再三,我私想留一个我夏家的后人,所以……”
说着夏一峰顿了一顿,又继续地开口:“老夫当时着实是糊涂了!早些年凌家老爷已经认回了子然。只是子然孝顺,说是留在我身边养老送终……却不想这件事情如今却是要要了子然的命!都怪我糊涂啊!糊涂!”
说完老泪纵横,让白枫见了心里也多少不是滋味。
“夏将军,想来待会萧煜轩便会带兵来收回你的兵符!我是受了我家主子之托前来借您的兵符,只要你信得过我家主子,我家主子君宇宸是也……”
因为来前白枫不便说太多,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能一一脱出。
这话一出,夏一峰便是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枫,诧异道:“你是君宇宸的人?那他一定有办法救子然!君丞相为人老夫自是信得过,如今这兵符定然不能落入萧煜轩的手里面……”
“老爷,五王爷带人进来了!”
忽然一个小厮面色慌张的进来打断了夏一峰的话。
这话一出,让白枫的脸色大变,而夏一峰的神色也闪过了一丝的紧张,一把拽过了白枫的胳膊把他拉入了内屋,很快的便从画中取出来了一个盒子,再走到床头处掰了一下,只见一道门便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白先生,这是给君丞相的兵符!这条密道一直沿着会通城门之处,想来现在城门还未关上,先生出入城门还来得及!拜托了!”
白枫也不说什么客套话,应了下来便转身入了密道,而夏一峰则是关上了那密道,深深的叹了一口长气……
当白枫回到摄政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快速的来到了书房,见君宇宸已经在候着他了,他当即便掏出来夏一峰给他的那个盒子,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