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你立刻派几个人,去府外打听那老妇人的下落。务必尽快找到她,先将她秘密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好生照料,切不可让侯府的人察觉。”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办!”墨玉领命。
姜如意又道:“另外,再派一拨人,去给我仔仔细细地查探通义行和夫人之间的联系。我要知道,这通义行背后主事之人是谁,查得越详细越好。”
“是,夫人!”
安排妥当之后,她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月影西移的时候,丫鬟通报,说沈逸过来了。
姜如意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现在来做什么?
但随即又吩咐道:“请侯爷进来。”
不多时,沈逸便走了进来。
“如意。”沈逸的语气今日算得上温和。
姜如意起身,淡淡地行礼:“侯爷。”
沈逸虚扶了一下,笑说:“跟我还客气!”
姜如意心里冷笑,面上却说:“侯爷怎的此时来了?”
沈逸也没打算和姜如意绕弯子,直接说:“如意,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与你商议。”
沈逸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
“侯爷请讲。”姜如意在他下首坐下,神色平静。
沈逸端起丫鬟奉上的茶,轻轻拨了拨茶叶,道:“诏安也到了启蒙的年纪,我想着,该为他寻一位品行高洁,学识渊博的先生好生教导一番。你是诏安的母亲,此事,便交由你来操办,最为合适。”
姜如意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前几天被沈绍安被他罚到柴房关禁闭,估计是气很了他!
现在来上心儿子的事情了,早干什么去了。
姜如意想到,上一世,她对这个儿子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将他视若珍宝,悉心教导。
可到头来,这个儿子却和他的父亲一样,是个十足的白眼狼。
反而对苏云柔言听计从,视她这个亲生母亲如敝履。
真是讽刺。
“侯爷说的是。”姜如意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讥诮。
“不知侯爷对这教书的师傅,可有什么具体的要求?”
沈逸放下茶盏,正色道:“这师傅的人选,至关重要。一来,学问自然要好,最好是有些名望的宿儒。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此人必须德行过人,性情刚正不阿!诏安这孩子,平日里被母亲骄纵坏了,性子顽劣不堪。一定要寻一个严师才可以!必须让绍安又敬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