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没有孩子,你们要过继,我没话说。现在,我有三个孩子,凭什么还要过继别人的儿子?”
赵春梅哪里肯依,当即从地上爬起来。
“哎哟,霆舟!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当初可是说好了的!白纸黑字写着呢!现在你想反悔,让外人怎么看咱们战家?这不是让人戳脊梁骨,说我们战家言而无信吗?!”
“白纸黑字?”
战霆舟嘴角勾起,冷笑。
“当初我重伤昏迷,人事不省,所谓的白纸黑字,是谁签的字,又是谁按的手印?”
他目光如电,直直射向苏婉,“妈,这件事,您比谁都清楚吧?”
苏婉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事是她理亏!
当初霆舟重伤,还当众说以后再无子嗣可能。她这个当妈的,急着为战家留后,就跟战卫国商量了过继的事。
那字,是她模仿着霆舟的笔迹签的!
“霆舟!”
战卫国见妻子被逼问得下不来台,厉声叱喝。
“这事关系到战家的名声!由不得你任性!”
战霆舟冷冷地转头,迎上父亲暴怒的目光。
“爸,您觉得,让我的孩子被人指着鼻子骂野种,受尽委屈,就是维护战家的名声?”
“你!”
战卫国被这一句反问噎得死死的,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可话赶话到这儿了,他拉不下这个脸!
“磊磊可是战家正儿八经的血脉!”他强撑着,又把这句话搬了出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战老爷子,慢悠悠地捋着自己的山羊胡,没有立即表态。
沈知禾听到“血脉”两个字,心头那股压抑的火,一下就烧了起来。
“爸,您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云铮、云锐、云筱,他们怎么就不是战家的孩子了?”
“哈!”
赵春梅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讥讽。
“谁不知道你那三个孩子是乡下带来的野种!再说了,你一个疯女人说的话,谁信啊?指不定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这话太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