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他问端着馄饨过来的老板。
“哟,吴捕头,您这是刚回来吧!您不知道,这水家跟陈家闹上了!”那老板看着众人跑去的方向,边看边道。
“怎么回事,快说说,这两家不是交好吗?”吴老三一听,好奇的不行。
索性摊子上也没几个客人,老板便坐下来,开口说起这段时间长陵城闹得最凶的事件。
“姓陈的,你赶紧给我出来,今天你要是不把人给我交出来,别怪我水家不客气!”一个小厮站在陈家大门口高声大喊,态度十分嚣张。
眼看门口围了这么多水家的人,陈家的小厮慌忙赶紧去报信。
“老爷,老爷,不好了!!”小厮一路高喊,连滚带爬,府里的人都看惊到了。这是出什么事儿啦?
陈大老爷正拿着新淘来的紫砂壶把玩,小厮突然一下冲进来大喊一声,吓的他一失手,把茶壶摔在地上,碎了稀巴烂!
“你小子不想活了!”陈大老爷看着心爱的茶壶碎了一地,抬脚就踹他。
那小厮自知闯祸,不敢躲避,跪在地上“老爷老爷,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你也不能乱闯爷的书房!”说着又是一脚。
“老爷,水家的人把咱们府围起来了,您快去看看吧!”那小厮抱头跪地,陈大老爷听到这句话,愕然的问“你说什么?”
见老爷不再打自己,小厮终于直起身子“老爷,水家的人把咱们府围起来了,说要是不交出二少爷,就打进来啊!!”
陈大老爷一听,这才慌了神。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这几日忙着马长行的婚事,这水家的人也没找上门,自己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等到陈大老爷赶到门口时,管家陈束河已经快招架不住。水家不同于陈家,是靠着一身刀法名扬天下,陈家,制兵器的本事确实高,可这手上的功夫,那就比水家弱了。
“还不给我住手!”陈大老爷到底是一家之主,一出场,就镇住了场子。
众人皆看着陈大老爷,等待他发话。
“这位小哥,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商量,何必动武?”陈大老爷对水家为首的那人道。
那人哼笑一声“陈大老爷这话好生有趣,难道不知我水家为何而来!还请陈大老爷把贵府二公子叫出来吧!!”
见这人一点不给面子,陈大老爷面色一变,陈束河见了,大骂“放肆,就是你水家家主来了,也不敢这般与我家老爷说话,你算什么东西,胆敢在我青山庄闹事!!”
“陈大管家,你还有脸说,你们陈二少打断了我家三少的腿,你陈家不但不来赔礼道歉,还找人跟我们抢大夫,真是无耻至极!什么青山庄,我呸!!”那人凶狠回骂。
众人一听,议论纷纷,陈家确实缺德了,打断了人家的腿,还不准人家医治,忒不要脸了。一时间,众人指指点点,陈大老爷只觉得老脸通红。就算他脸皮再厚,也扛不住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般辱骂!
但是让陈大老爷跟人对骂,实在有失身份,于是他看了一眼陈束河。陈束河即刻领会,对着那人便道“你胡说什么,我家派人去道歉,是你水家自己把人赶出来了,至于抢大夫,你没有证据可别乱说,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道歉,我呸!!你家那火山孝子打断了我家三少的腿,送两包糕点就想了事啊,天下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你当打发叫花子呢?怎么,他陈二少逛楼子的时候厉害,这会儿不敢出来见人啦?难不成他属乌龟的,是龟儿子啊!他怎么不缩回他娘肚子里去!!”那人不甘示弱,说话十分粗鄙。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这这话简直是在骂陈大老爷是乌龟王八蛋啊!
陈府的人气的脸红脖子粗,陈大老爷更是捏紧了双手,逆子,都是这孽畜惹的祸,害得自己出这番丑!
“这位小哥,当日的事情的确是我家小儿做的不对,可你这上门胡搅蛮缠,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让你家家主来与我相谈吧!”努力保持最后一丝风度,陈老爷从牙缝里挤出这两句话,便要转身离开。
“站住,我告诉你,今日若是不打断陈东楼的腿,今天老子就不走了!”说罢,那人就持棍攻向陈大老爷。
陈束河大喊,老爷小心,即刻拿出剑防御那人,一瞬间,陈家与水家的家丁缠斗在一起。陈大老爷这些年养尊处优,早就胖了肚子,此时哪里能出手应对这些武人。只得慌慌张张往门内躲,生怕殃及自己。
捕头吴老三吃完馄饨刚刚赶来,就看到这场争斗,真要命,这两家要是再长陵城大闹起来,出了人命,头疼的还是官府衙门!他刚要喊停,却听到一声大喝。
“住手!!”突然,一人大喊一声,这人内功高深,于是众人都听清楚了喊声。于是众人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众人瞧向声音来源,一看,来人一身飘飘白衣,不是马长行又是谁!!
“好侄儿,你怎么来了!!”陈大老爷探出脑袋,看向来人,欢心不已。这长陵城里若还有人能管制住水家,那也就是武林盟主的马家了。
“侄儿来迟,舅舅受惊了!”马长行上前行礼后,看向水家众人。
“怎么,马大公子今日要多管闲事吗?这个不是武林之事!”水家那人不屑道。
“这位管事,水家与陈家既然都在武林中,那这事,就算是武林事,既然是武林之事,我马家,就得管!”
“哼!!看来马大公子是想偏帮陈家了!”那人寒声冷笑。
“不敢,虽然马家与陈家有亲属关系,可这事情,在下还是会秉公处理的!”马长行义正言辞,要是周心悦在这里,只怕要吐他一脸口水,呸,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