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事吧,时间不等人。”马夫人打断她的猜想,冷静吩咐——
周心悦出了安源阁,胡乱一顿走,也不知自己到了何处。这里都是假山,像个小石林。
好不容易听到说话声,周心悦就想要去问问路。哪知看到一个熟脸,陈宝儿。
周心悦堵心,真是冤家路窄,祸不单行。
转身想走,陈宝儿却喊住她。“哟,这不是阿言吗?”
一旁几个通行的女子看向周心悦,好奇地看向陈宝儿“陈小姐认识她?她可是成王殿下的婢女。”
众人打量的眼光,像在看货物。
“她呀,以前是长陵马家的养女,后来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让马家赶出来的,也不知,怎么攀上成王殿下。”陈宝儿话里恶意满满。
“她犯了什么错?”有好事者问。
“哎呀,人家一个闺阁女子,那些话说出来,实在不雅!”陈宝儿娇声抱怨。
众人顿时用鄙夷的目光看向周心悦。
周心悦正是生气没地方撒,这帮蠢货既然撞到枪口上,就别怨她心狠。
“你是哪里来的野鸡,竟然敢在此胡言乱语。”周心悦开口怼人,言语之刻薄,入木三分。
“你你竟然说脏话?”陈宝儿矫揉造作。
“野鸡就是野鸡,果然听不懂人话。”周心悦双手环抱,冷眼看着她。
众人好歹是名门小姐,哪里听过这样难听的话,顿时愣住。
“阿言你这贱人,竟然出言不逊羞辱我。”陈宝儿气的大吼。
“你还用我羞辱吗?你的存在不就是陈家的羞辱?”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陈宝儿,眼里都是揣测。
这陈小姐,自打入京,就出尽风头,不仅美貌惊人,更是颇有手段,天都的公子们被她迷晕的不少。
这些女人的眼里,她就是来抢夫婿的,早就看她不顺眼。
眼下有人让她出丑,众人自然乐得看热闹。
“你为何这样说陈小姐?”好事者再次挑话。
“你们不知道?”周心悦一脸夸张地问。
“你闭嘴!阿言你这贱婢,胆敢当众羞辱我,麦芽,给我掌嘴!”陈宝儿指使丫鬟上前收拾周心悦。
“你敢!”周心悦嘲讽看她“陈宝儿,就算你是陈家的女儿,我可是成王府的人,你不想要陈家的脸面可以,成王的脸可不是谁都能打的。”
“你!!”陈宝儿指着她,却不敢再动手。她还想进入成王府,不能眼下得罪成王。
“小姐,还是不要跟这种被人驱逐的贱婢说话了,免得过了晦气。”麦芽在一旁给她递台阶。
陈宝儿这才假装不计较“罢了,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念在你好不容易有了去处,我也不为难你了,只盼你莫要再做当初那样可耻的事。”
周心悦嗤笑一声,看着她自导自演,矫情地离去。
众人见热闹没的看了,也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