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儿将随身软垫铺上,扶着周心悦小心翼翼坐上去。“你这也忒小心了,这石头干净着呢。”
也不知为何,自从来到庄子,淑儿变的十分小心,比司徒文还要仔细,对她的事,分毫不敢马虎,连玩笑都开的少了。
说是怕她笑的厉害,会流产。
周心悦当时的表情跟吃大便差不多,这都是什么歪理。
“小心无错,你这肚子,谁敢不仔细。”淑儿继续自己的步骤,完全不顾周心悦无奈的眼神。
“淑儿,还有水吗?我渴了。”周心悦问道。
淑儿拿过水囊,摇一摇,没了。她看一看四周,不知附近是否有水源,眼下就她一个人,要是走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周心悦见她矛盾挣扎,笑笑“你去找找吧,我是真渴了,我一个大活人,这青天白日的,谁还能绑架我不成。”
淑儿想了想,也是,这附近都是大殿下的人,谁能从大殿下手里抢人。
她絮絮叨叨,命令周心悦一定要等在原地,这才安心离去。
日头不觉有些大,明晃晃的太阳,晒的人难受。恰在这时,来了两个农妇,见此处大树阴凉,便靠在树下纳凉。
周心悦没多想,安静坐在石头上等人。
两个农妇一坐下来,就大口喘息“哎呦,这天咋突然这么热,赶趟集,热出油来。”
另一人拿袖子擦擦汗,附和道“可不是,哎你说,今天那城里怎么查的那么严?”
今日两人进天都赶集,想着早点卖了东西,好早日回来。不想,今日城里却突然戒严,每个进城的人都得严查。
“我听说,是在抓什么刺客。”一人道。听见刺客二字,周心悦也竖起耳朵偷听。
另一人惊呼“哟,那逮着了吗?”
“谁知道呢,反正跟咱没关系。哎,我听说一件事。”一人道。
“啥事?”另一人拿出包里的玉米饼子咬了一口。
“城里那大皇子府要办喜事,说是人手不够正在招帮厨的呢。”一农妇喝口水道。旁边的周心悦听到一顿,偷偷看了几眼妇人。大皇子府办什么喜事,为什么她没有听到消息。
“真的?”胖一些的农妇凑过去“有啥要求没?”她家男人在酒楼当厨子,不小心得罪了掌柜的亲戚,被辞退,眼下正窝在家里没事儿干呢。
“真真儿的,我今日去买丝线,路过那大皇子府,看到上面贴了告示。说是帮厨三天,给二十两银子呢!”那瘦一些的妇人十分笃定,她还问了大皇子府的管家。
“哎呦,这皇子就是不一般,招个帮厨都这么多钱,这可顶我家男人两年的工钱。”胖妇人嘴上羡慕着,心里盘算着,得让自家男人去面试一下。
“那可不,我可听说了,这次是大皇子大婚,万事都要最好的。”瘦妇人羡慕道,想着门口那气派的架势,真是让人羡慕。
周心悦听到大婚两字,眼里一愣。什么大婚?她怎么不知道?
“大皇子娶的是谁?”胖妇人又问。
瘦妇人想了想道“听说,是大皇子养父的女儿,叫什么,司徒玉儿。对,就是这个名字。”
周心悦觉得自己脑袋全是浆糊,她不敢置信,回身问那妇人“你说谁要娶司徒玉儿?”
瘦妇人见她眼神狠厉,有些吓到“大大皇子”
“哪个大皇子?”
胖妇人胆子大些“我朝只有一个大皇子周子文,除了他,还有谁?”
两人见她神情不对劲儿,以为是个疯子,害怕出事的两人拿上东西匆匆离开,留下周心悦站在原地说不出话。
司徒文,他要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