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司徒玉儿的孩子,他竟是要拿走她孩子的命。
一个男人,竟然可以残忍到这个地步?
真的太狠心!
不,她不会让他得逞。周心悦打定决心,想要一头撞死。
司徒文看出她的打算,冷冷道“来人,把淑儿拖上来。”
周心悦看向门口,只见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将淑儿拖了进来,刚才还毫发无损的淑儿,此时竟是一身鞭痕,鲜血淋漓。
周心悦心里一凉,不可置信望着司徒文“你疯了!!”
司徒文淡漠扫一眼淑儿,冷冷道“护主不力,本就该处死。你若是要死,她便给你陪葬。”
周心悦看着被扔在地上,神智不清的淑儿,心里矛盾挣扎。救她,还是救孩子?
淑儿匍匐在地,哑声道“走心悦快走”
司徒文冷冷看她一眼,对着侍卫使了眼色。侍卫抽出匕首,抵住淑儿的手。司徒文寒凉道“这手护不住你,留着也无用。”
周心悦惊恐,大喊不要,那侍卫却拿起匕首,狠狠刺穿淑儿的左手手背,淑儿痛苦大叫,惊恐疼痛的喊叫声在传出屋外,门口伺候的下人各个噤若寒蝉。
跪了一地下人跪趴在地,抖动不已,深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周心悦吓的不敢动弹,她已经腿软。“你你非要如此逼我?”
司徒文目光里只有坚决“她的命在你手里。”
周心悦抬头看看司徒文,又看着痛不欲生的淑儿,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抖动,她惶恐不安捂住肚子。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一面是好友的命,一面是孩子的命。她该救谁?
孩子似乎感到她的惶恐,不安地踢了踢肚子。周心悦疼痛,想要保护孩子。可是可是淑儿会死的。
血液不断流出,刺痛了周心悦的眼。
司徒文见她半天不回答,冷冷做了个动作,侍卫拔出匕首,扯过淑儿另一只手,眼看就要扎下去。
“我答应你!”周心悦哭喊道。“放了淑儿,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说完最后一句,周心悦已经泣不成声,她趴在**,哭的不能自己。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孩子,是娘无能,保护不了你。
淑儿被人拖走,下人清洗了地面匆匆离开。司徒文站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哭泣声,久久不能平静。
钱志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道“主子,那人逃了。”
司徒文神色一冷,扫他一眼“知道他是谁的人吗?”
钱志摇摇头“不过我确定,他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刺客,您两次遇刺,都是他的手笔。”
屋内的哭声渐渐小了,大约是哭累了,周心悦渐渐没了声音。司徒文直到听到周心悦均匀的呼吸声,才淡淡道“让人看好她,再要出事,你知道下场。”
钱志神色凛然,敬畏低头“属下明白。”——
淑儿受了伤,过得几日才出现。见她受伤缠了绷带,周心悦露出紧张“你还好吗?”她出不了屋子,不知她到底如何了。
进出的下人谁都不敢跟她多说一句,生怕因为跟她关系过好,没主子当了出头鸟,随时毙命。
淑儿好容易回来,却是神情颓丧“心悦,你你想办法逃吧。”
那一日的事,看到周心悦宁愿舍了孩子的命,也要救她,她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愧疚。难得回来,却不知如何面对她。如果她知道自己
周心悦摇摇头“怎么逃?司徒文铁了心要这孩子的命,我又能如何。淑儿,我求你一件事。”
“什么?”淑儿紧张看她。
“这孩子,我是保不住了,如果可以,你你把我跟着孩子葬在一起吧。”周心悦已经决定,无论如何,自己会陪着孩子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