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小心翼翼问“夫人为何送她这么多补品,您不是不喜欢她吗?”
马夫人放下笔,拿起自己写的字看,又问林嬷嬷好不好。林嬷嬷点头赞赏,直言夫人写的自然好。
马夫人笑笑,将字丢进垃圾篓子。
“夫人这是为何?”林嬷嬷惊异。
“嬷嬷可还记得姬姐姐?”马夫人柔声问。
林嬷嬷不解,如何问起那人。
“这司徒玉儿跟姬姐姐长的一模一样,送她来的人什么目的,我一看便知,马明德怎么会不知道。”马夫人用帕子擦擦手,擦掉手上的墨迹。林嬷嬷伺候完她洗手,等她继续说。
“明知道有问题,还是把人留下来,你说,马明德是不是很长情?”马夫人问。
林嬷嬷一愣,而后劝慰“老爷心里,自然是夫人最重要的。”
“嬷嬷无需安慰我,我早过了吃醋的年纪。”
林嬷嬷揣测错误,更加疑惑,夫人说这话到底何意?
马夫人喝口热茶“能被送进来,可见她在那些人眼里没有多重要,你说她要是知道真相会怎么办?”
林嬷嬷想了想,摇头“可少爷的确喜欢少奶奶,就算知道,小夫妻的日子过好了,这点目的也没有影响啊!”
马夫人笑笑“所以啊!我要让他们过的不好!只有这样,她才会恨!”
“夫人,您这是”林嬷嬷欲言又止。
“嬷嬷不必再劝,时日无多,我不想再忍。”马夫人眼神坚定,不容拒绝。
林嬷嬷想起夫人的那些经历,再多的劝慰也张不了嘴。
怎么劝,她是主子,自己是奴才。
也罢,女儿已经安置妥当,自己就舍命尽忠一把,也算全了这主仆情谊——
自从上次越狱失败,秦嬷嬷似乎得了吩咐,对周心悦监管更加严格。
我到底是来还债,还是来坐牢?周心悦拿着抹布心有不甘。司徒文,讨厌死了!
“秦嬷嬷,这是新来的丫头,主子吩咐,跟周心悦一起在书房伺候。”钱志领着一个女孩对秦嬷嬷道。
秦嬷嬷上下左右打量那女子,又绕着她转了一圈。满意点点头“这才是我们大皇子府府标准!”而后鄙视地往周心悦方向看了看。
周心悦虽然背对她,可耳朵灵的很,随时不忘踩她一脚,周心悦无语问苍天,秦嬷嬷,您是又多看不上我?
想到这里,又在心里给司徒文记上一笔!
“嘿你,就是你,那个矮冬瓜,不要以为我没看见,就不擦柱子,告诉你,这院子你要给我打扫的一尘不染!”
周心悦听到秦嬷嬷的魔音,咬牙答应说是。
说道这里,她又在司徒文的名字上画个叉叉,混蛋,为什么让她一个人打扫这么大的院子。说什么书房重地,她不放心别人,结果害她从早到晚都在打扫。累的腰酸背痛,每天倒头就睡。
昨日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想开溜,还被逮个正着。
禽待劳工!
当周心悦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住处,发现屋子里多了个人。
她惊异地退出来,看看门牌,没错啊,这是她的屋子,那这是谁?
“你还是那么蠢笨!”背对她的女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