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给了她们时间,还派了几个人来帮忙,毒悬和清袁为演出做准备。
毒悬觉得青楼里的衣服虽然华丽,但是没有什么特色,难以博人眼球,于是她打算自己设计,毒悬庆幸自己小时候读的书多,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她什么也就知道一点。她把衣服画在纸上,然后分析材质,最后让人去店铺挑选布料,然后找人制作。清袁则填词作曲,其实清袁小时候便读遍诗词,还能自己创作诗词,她完全是个才女,只不过因为胆子小,一直没让自己的才华显露出来。
毒悬可不心疼钱,反正是老鸨出。
几天后,毒悬与清袁已经准备地差不多了。老鸨把她们需要的衣服交给了清袁,清袁看着这两件烟衫,一件白如雪,一件则是淡淡的墨色,清袁忍不住摸了一下,好舒服!都是用上等蚕丝制作,不得不说老鸨可是花了不少钱。
清袁端着衣裳经过庭院,
“哎!姐姐,你看,我说对了吧,老鸨真的由着她们,还有求必应呐。”紫萝与一个黄衣女子站在不远处,看着清袁,黄衣女子柳叶眉,一双大大的桃花眼,红唇欲滴,比紫萝更显沉着。
“姐姐,我们多年更在老鸨身边,可没被这样待见过。”紫萝满脸嫉妒。
“那你想怎样?”黄衣女子淡淡地问。
“你看着。”
紫萝说着便走了过去,清袁刚好走了过来,就这样,两人撞个正着,紫萝一身紫色烟衫,但盖不住跋扈,而清袁则一身淡绿色烟衫,藏不住清新的气质。清袁看到紫萝,轻轻地弯了弯腰,以示问好,便匆匆离开,清袁觉得还是少和她一起,脚步越来越急,没有看脚下,她的脚被一根细绳绊倒了,
“啊!”
清袁一个踉跄重重地摔着了地上,衣裳被甩出好远,挂在了树梢上,清袁的手也被磨破了,火辣辣的疼,但她顾不及疼痛,赶忙爬起来去捡衣服,不料紫萝抢先一步,她故作担忧说: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帮你把衣服拿下来吧。”说着手猛地用力,
“不要!”清袁喊着。
只听咔嚓一声,衣裳被撕破了,紫萝得意地笑着,将衣服扔给清袁,清袁看着破烂的衣裳,眼泪簌簌往下落,这是姐姐的心血啊!这是她们演出成功必不可少的啊!就这么毁了吗?清袁蓦地站前来,眼里宛若烈火燃烧,紫萝摇扇子的手一怔,后退了一步,
“你、你发什么疯啊?”
清袁慢慢逼近,
“都是因为你,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让我们的努力付诸东流,你该承担后果!”
“你!”紫萝扬起手欲打过去,这时她们手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玉溪姐姐!”清袁喊到。
玉溪把另一件挂在树枝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取下递到清袁手中,她始终微笑着,然后转过头问紫萝:
“紫萝,这就是你让我看的?”语气带着责备。
“姐姐,你这是在怨我吗?”紫萝觉得憋屈极了,玉溪可是她最好的姐妹。
玉溪捡起被扯烂的衣服,转身对清袁说:
“对不起,这个补好还可以吗?”玉溪小心询问。
“这……恐怕补好了也难以回到最初的效果了。”清袁略显无奈。
“哎呀!一件衣裳而已,我们这多得是,还比这个华丽呐。”紫萝不屑地说。
“你!你还说!都是因为你,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玉溪看着清袁,发现她有些不同了……
毒悬端着一盘水路过庭院,看见她们,
“这个紫萝,又在欺负人!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说着她去树下捧了很多泥巴放进盆里,然后若无其事地朝她们走过去……
“姐姐,你看,自从清袁跟了夏毒悬后,她胆子也变大了!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个臭丫头!”说着便冲清袁跑去,玉溪赶忙拖住她,
“紫萝,你这是干嘛啊?还不停下!”
“姐姐你别拦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清袁只是站在原地,心里虽有点害怕,但脸上波澜不惊,她听毒悬的话,不管多么害怕,也不要表现在脸上。
“清袁,你快走啊!还站在那里干嘛?”玉溪一边拦着紫萝一边劝清袁离开。
“哎呀!你们在干嘛啊?这么热闹!”毒悬故意问。
“姐姐?”
毒悬假装没有看到地上的细绳,直接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