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少说一句吧!看看光景,也该用午膳了,大家一起去天瑞宫用膳吧?”淑妃向她递了个眼色,却是在征求云婉的意见。
“不必了!本宫有些累了,你们去吧!”她不想掺和她们的事。
淑妃也不是真心想邀她同去,于是便顺水推舟道:
“那臣妾就恭送皇后娘娘了!”
离歌只是沉默着,脸上的怒气还没有消尽。其他人也福身行礼。
云婉看了看离歌,冷哼一声兀然转身离去了。
风逸心中郁闷,一个人走弟,本是要回宫处理军国大事的,但心情烦闷得只想摔东西。途经一个小水池,正好看见祈煊一个人玩得起劲,担心他会失足落水,他大步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靠近,水池边的假山后面跳出一个绿衫宫女,手里捧了一大束鲜花。
“太子,这些花好看吗?”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小祈煊,根本不曾注意旁边来人。
“好看!”风祈煊头也没抬,只顾玩自己手中的小玩意儿。
“那,奴婢编个花环送给您,好不好?”那宫女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径自坐到假山假下的石头上,编了起来。
“煊儿!”风逸走近亲切地叫道。
风祈煊扭头看到他,欢快地扑了过去。
“父皇!”
那宫女讶然转身,连忙伏身叩拜。
“奴婢叩见皇上!”
“免礼!”风逸抱起风祈煊后才冲她说。
“谢皇上!”她缓缓地起身,抬头,让他不禁一愣。
只见这宫女眉清目秀,一张脸却与离歌有着七分相似。
“是你?”
“是!不知皇上的手伤怎么样了?可曾再换药?”她低着头,微红了脸。
“已经不碍了!对了,这是你的手帕,拿去吧!”他和气地说着,从衣袖中摸出那条淡蓝色手帕递过去。
柳韵姝羞怯地接过去,含笑不语。
“煊儿,最近乖不乖?”
“因父皇的话,煊儿很乖呢!母妃说煊儿很懂事,所以要送煊儿去太傅府读书呢!”
“是吗?那煊儿想不想去呢?”
“想!”
“那好!等父皇哪天有空,亲自送煊儿去读书,好不好?”
“好啊好啊!我可以去读书了!”小祈煊开心地拍着小手。
柳韵姝忍不住莞尔,可突然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有点站不稳。还没等她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眼前一黑,昏过去了……
风逸讶异地把祈煊放下地,伸手扶起她的身子,再三摇晃却还是无济于事。危急之中,他迅速地召集附近的禁军,让他们把祈煊送回天瑞宫,自己则抱起柳韵姝就近去了承阳宫。
风祈煊被送回天瑞宫时,正好赶上离歌等人用过午膳。听说柳韵姝无故昏倒,淑妃心中不安起来。送五位千金小姐们回到专为她们安排的媛婧阁后,与离歌匆匆赶往承阳宫。不过,等她们到达时,已经有太医为柳韵姝把了脉,并开了药方。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淑妃心急地问着,心中的不安在见到柳韵姝后更加剧烈。
风逸看了看不远处正思考着什么的离歌,把自己的所见简述了一遍。
“奶娘为什么不在祈煊身边?”离歌一语中的,淑妃也皱起了眉头。
“糟了!快回去看祈煊!”离歌猛然惊叫,快步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