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钱回到家,家里的饭桌上,陈浩源对她说:“丫头,吃完饭到哥哥房间里来一趟,哥哥有东西要给你。”
陈光听完哥哥的话后,将嘴里的饼嚼碎咽下去后,对陈浩源说道:“知道了。”
吃完饭,陈光跟着陈浩源来到房间,只见陈浩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崭新的小钱包,笑着对她说:“丫头,你以后别把钱塞你床头了,容易丢失不说,钱到时候卡住了,还取不出来,你看,哥哥给你买了一个钱包,把钱放在钱包里,以后就丢不了了。”
“知道了,哥哥,谢谢你。”陈光感激地说道,不得不说,哥哥对她真好。
陈光洗完澡后,穿着一身粉蓝色睡裙躺在干净整洁的**。陈浩源在一旁语重心长地对陈光说道:“丫头,以后别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你就是你自己,独一无二的你。”
陈光不明白哥哥那些话的意思,感到困窘不堪的她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用慵懒的声调对陈浩源说道:“哥哥,我有点困,想睡觉了。”
陈浩源也揉揉眼睛对她说:“好了,我也不说什么了,睡觉吧。”
说完,他顺手将一挂干净的毛巾被搭在她的肚子上,然后伸手关了灯,最后望了一眼熟睡的小丫头,见她睡熟了,他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自从陈光被武延生恶作剧后,她的胃就不怎么好,所以不能猛然一下吃太冷的东西,也不能露着肚子长期在空气中暴露。可是…她的哥哥是怎么知道的呢。
此时此刻,一股冬日暖阳般的幸福感占据了陈光的心。困倦不堪的她渐渐地闭上双眼,在幸福中甜甜地睡着了。
转眼间就到了八月上旬,可秋老虎还是有几分毒辣,天气还是发疯一样的灼热。陈光在房间里清点着自己的钱。清点完,她发现自己一个月以来赚了400块钱。
这些钱够她进一次货了,陈光的心里非常高兴,她从小就梦想着做生意赚钱,这些天她在闲暇时间里走访了城市里所有的花市,问了很多花店的花卉价格,将价钱全都吃透了。
陈光来到她的陈雪姐姐的家里。因为是叔侄关系,对于她的光临,陈雪一家人都非常热心地招待她,虽然这个侄女没有血缘关系。
陈光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陈雪,只见她穿着一身及膝的粉色连衣裙,陈光身上穿的是一件天蓝色连衣裙。因为天气过于炎热,此时,她们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没精打采地望着对方。
吃完午饭后,陈光问陈雪:“对了,姐姐,你们这有种花的吗?听说你们这有人种着花,专供大棚。”
陈雪摇着扇子,懒洋洋地说道:“有,我们这里有人专门种着多肉植物,供货给花市里的商户。”
顿了片刻,陈雪指着院子里的蘑菇对陈光说:“小丫头,你也该看见了,我们这儿自家种的蘑菇晒了不少,这些都是上好的蘑菇,你就拿去卖吧。如果卖了钱,到时候你占3成拥金,7成给我,姐姐相信你。”
陈光因炎热的天气而双目无神,没精打采的她浑身困倦地趴在桌子上,打了一个懒洋洋的哈欠,带着困意对陈雪说道:“谢谢姐姐,不过还是请姐姐先带我去看看花窖吧。”
陈雪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拿起扇子边扇边说道:“天太热,我怕你出去就中暑了,还是下午再去吧,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
陈光拿起杯子,扬起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低着头寻思了一阵,觉得陈雪姐姐说的有道理。于是她放下了空杯子,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好的。”
陈雪看了看陈光那副困倦不堪的模样,于是她指着自己的房间,对已经是哈欠连天的陈光说道:“小丫头,大热天的到这来一定很困吧,你到我的房间休息吧,下午我带你去看花。”
陈光看着同样因炎热的天气而打着哈欠的陈雪姐姐,她不忍心让姐姐睡在沙发上,于是她连忙推辞道:“陈雪姐姐,这不太好吧,你把你的房间腾给我睡,你自己中午睡哪啊?这样,我就在你家的沙发上睡吧。”
陈雪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待陈雪回房间后,陈光缓缓地脱了凉鞋,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个有着可怜身世的小丫头却没有做一个好梦,在睡梦中不断地梦到了她那些凄惨的过去:父母去世、被村民们送到孤儿院、因为没有父母亲人被全班的同学联合起来欺负、被迫扮成男装、与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郝欣仁生离死别以及因在训练时偷懒而被她那严厉的哥哥关进小黑屋后体罚……这些最为痛苦的回忆纷至沓来,在她的梦境中放电影般不断地重演着。
“贱命,你这个贱命,要不是因为你这个赔钱货,我不会这么惨……”梦境里她那神情呆滞的亲生哥哥,冲着她撕心裂肺地喊着,顺手抓起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口。就这样,无辜的陈光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带着莫名的恐惧感从梦境中回到了现实世界。
陈光惊恐地惨叫着,含着眼泪醒了过来,她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陈浩源在她的身边坐着。见到这个虽与她没有血缘关系,但彼此胜过血缘关系的哥哥,她满肚子的委屈都洪水般爆炸了,她的眼角瞬间变得通红,抱着哥哥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陈浩源一向很宠她,不忍心见她哭泣、流泪,连忙将痛哭的小丫头抱在怀里,等她的情绪稳定后,轻言细语地安慰她。
“丫头,哥哥在呢。你怎么了?跟哥哥说说吧。”暖心的陈浩源一边轻轻地捋着她的后背,一边温柔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