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收拾完摊子,陈光拉着车走了,她回过头挥挥手跟王嘉琪道别道:“姐姐再见。”
王嘉琪喜欢唠叨陈光的习惯又出现了,她看着陈光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由得喋喋不休地喊道:“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回去以后早点休息……(此处省略一万字)”
夜已深了,陈光带着一身疲倦回到家,发现已经10:30了,陈浩源在院门口焦急地等着他的小丫头。终于陈浩源望见陈光回来了,连忙过去帮她开了门,将车推进院子。
回到房间,陈浩源用责怪的口气对陈光说:“丫头,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长久下去身体怎么得了?”
陈光轻描淡写地对陈浩源说道:“没事的,哥哥。”
陈浩源无奈地对她说:“丫头,以后早点回来,别太累了。”
陈光边吃饭边回答:“哥哥请放心,我以后一定早点回来。”
陈浩源见她信誓旦旦地保证,他在脑海里也想起自己保证过不会再体罚她,束手无策的陈浩源只得无可奈何地说:“丫头,吃完饭就去洗澡,洗完澡以后早点休息。”
陈光冲着哥哥做了个调皮的鬼脸,对陈浩源说道:“好的,哥哥。”
陈光带着一天的劳累、疲倦走进了热气腾腾的澡池,她在水里认认真真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将一身劳累的臭汗洗了下来。
陈光洗完澡,用毛巾将身上的水滴擦干,穿上干净的睡裙,走向卧室。因为她实在困倦不堪,故刚刚阖眼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在熟睡的她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她连忙睁开朦胧的睡眼查看,发现原来是她的哥哥正抱着她,陈光在朦胧间仿佛听到他在喃喃自语:“这丫头,都睡到床边了,要不是我前几天说的不会打你了,明天真的要揍你一顿。”
陈光这才知道哥哥来了,细心的哥哥担心她的肚子着凉、怕她的脖子落枕,就将她抱回到枕头上,让她躺好后,捡过掉在一旁的毛巾被给她盖好肚子,回过头来关切地望了一眼,离开了她的房间。
陈光感受到哥哥对自己的关爱与照顾,不由得脸颊微微发红了,就像醉美人一般。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暖洋洋的,她闭上眼睛,在一片黑暗之中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陈光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换上白色的跆拳道服走到院子里。
只见陈浩源也换上跆拳道服,两人不约而同地出来了。
陈浩源一改以前嘻嘻哈哈的表情,他那英俊的脸上有着极度的严肃和凝重。过了片刻,他用庄严的口吻对她说道:“今天你要去考级,这是检验你三年跆拳道的成功与否,你一定要用最好的表现。要是能进入黑带,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看着哥哥那副严肃的表情,陈光也一脸正经地说道:“知道,哥哥。”
陈光说完,就跟着门口的女孩走了。路上,女孩问她:“你真的要去考级吗?”
陈光回答:“张欣怡师姐,我一定要去。”
看着她这么坚持,张欣怡也只好同意了,带着她到了一家跆拳道馆。陈光扒在门口偷看,只见里面有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在训练一群学生,学生们都在相互练习跆拳道。
这时,教练已经看到她们,他对她们大吼道:“门口的一男一女,你们来干什么?”
张欣怡走了进去,对那教练说道:“我是带朋友来这里考级的。”
陈光怯生生地走进去,那个教练的眼睛一亮,好像见到金山银海似的,把手伸出来对张欣怡说道:“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没有什么意思意思的吗?”
张欣怡冷冰冰地对他说:“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陈光同样冷冰冰地对他说道:“是啊,我也不明白。”
那个教练从陈光的声音听出来她是女孩,于是走过去对她说:“有好处费没?”
在他身边的张欣怡已是一脸嫌弃,她恨恨地对他说:“好处费没有,棍子有一根要吗?”
教练以为陈光是个穷光蛋,于是把头一扬,满脸嫌弃、耀武扬威地对她们说道:“本人武馆朝南开,有武没钱莫进来。呵,穷鬼也配来这里?”
说着,他伸出那双臃肿的手想把陈光一把推倒,可没想到她早有准备,只见她一个熟练的前空翻就翻到了一旁,躲开了想打人的教官,教官自讨苦吃,没有打到陈光,反而重重地摔在地上。
陈光顺势抓起身后的棍子,用棍头抵着他,他连忙举起双手表示认怂。看着他那副熊样,陈光的喉咙里不由得挤出几声冷笑,讥讽道:“呵呵,没想到吧?这就叫自作自受。”
教练立刻软的如同一只绵羊,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一种求饶的口气对陈光说:“放了我吧,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
陈光看着他一副软骨头的模样,实在觉得很恶心,于是极为轻蔑地说道:“我要考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