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父母呢?他们……”周纪试探着问道。
陈光的眼眸里有了些许泪花,“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都离开了人世,因为我的这双畸形的脚,在院里所有人都针对我、欺负我,他们怕我招灾,就将我送进了孤儿院。”
陈光将自己受过的苦难都说了一遍,什么父母去世,被王萍孤立;被段坤欺负;第一天上学就遭校长开除被撵回孤儿院……就连自己最大的秘密:亲哥得了精神病、郝欣仁为救自己出了车祸都告诉了周纪。
听了陈光的陈述,周纪的眉毛在跳动,在不断地跳动着,别的不说,单说陈光受过的一点点苦难与挫折,就让他这样的富家子弟实在无法想象了。
“天哪,你小时候受了多少苦呀。”周纪说道。
“吃点苦没什么,现在苦尽甘来了。哥哥,周纪,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请千万保密。”陈光请求道。
“好。”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就到了黄昏时分,周纪见天色已晚,于是告别回家了,家里的氛围再度沉静了下来,只剩下陈光和陈浩源兄妹俩。
兄妹俩正坐在沙发上闲聊,楼道里一阵稳健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陈光感觉这脚步声很熟悉,是父亲下班回来了吗?很显然不是,是母亲吗?也不是。那是谁呢?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陈光推开门,跑到院子里查看。她惊喜地发现,那脚步声原来是陈雪的,陈雪姐姐来做客了。
“陈雪姐姐,你怎么…”陈光的眼眸中充满了惊喜,说道。
“小丫头,我来看看你们啊。”陈雪笑了笑,回答道。
陈雪进了家门后,却看不见陈浩源。打开冰箱后,陈雪见亲自熬制的药膏少了很多,一切都很明白了。关上冰箱门后,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不高兴地说道:“陈浩源这个小兔崽子跑哪去了?他一定是心里有鬼,躲起来了。丫头,叫你的哥哥出来,我有事问他。”
“我也不太清楚,刚刚还在家的。”陈光说道。
“陈——浩——源——你干了什么坏事了?立刻马上给我出来!”陈雪扯着嗓子喊道。
“陈雪姐姐,依我看,别找他麻烦了,好吗?”陈光试着劝陈雪道。
“不行,这顿骂他挨定了。这家伙长本事了,他敢揍你。”陈雪坚决地说道。
陈浩源每次罚陈光,陈雪都是第一个不同意,她一向将陈光当成自己的亲生妹妹一样,见不得她被罚。就是不知道,他又要怎么挨骂了。
无奈之下,陈光只得在一旁苦笑,因为她心里知道陈雪姐姐为什么事上这里来,她也知道她的哥哥陈浩源又要惨了。
“陈雪姐姐,你看这大过年的,就别说这些了。好吗?就当是让哥哥好好过个开心的年。”陈光在沙发上坐下后,试探着说道。
“他再揍你,我非十倍在他身上找补回来。”陈雪说道。
“丫头,对不起,我错了。”
这时,家里的门开了,陈浩源的声音随着门外几片调皮的雪花飘了进来,从他那低沉的声音中听得出来,他心中的歉疚有多深厚了,他垂头丧气地从门口走进来,向陈光道歉。
“臭小子,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原来你还知道回来,你还知道道歉啊?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前脚刚刚答应不会打她,后脚就……咳咳…”陈雪的情绪过于激动,刚刚说到这儿,不小心吸入了两口冷空气,因此而咳嗽起来。
“小雪,怎么了这是?发这么大的火。”刚好从医院里下班回来的母亲问道。
陈雪余怒未消,她指着陈浩源的鼻子,泄愤似得说:“婶婶,您给我评评理,这家伙真的气死我了,前脚说他不会再揍她,他翻脸比翻书还快。前几天又欺负了她。”
母亲看了看陈浩源,又转身看了看陈光,从陈浩源的表情以及陈雪的话中,大概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于是耷拉着头等候发落,但是出乎陈浩源预料的是母亲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妈妈,我……”陈浩源欲言又止。
母亲将目光转向陈雪,问了一句:“小雪呀,今天你留下吃饭吗?”
“留下吧。”陈雪想了想,最终同意了婶婶的话。
“好,我去给大家做饭。”母亲说着,戴上围裙进了厨房。
吃完晚饭,陈雪和陈浩源将陈光递过去的餐具洗净后收好放回碗柜。
“陈浩源,宝贝儿,你们两个来一趟我的房间。”母亲在门口喊道。
“来了。”陈光、陈浩源闻声后异口同声地说道,并且立马就来到了母亲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