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陈光要乘坐的公交车终于开进了车站,陈光和司机商量了一下,为不影响其他乘客上车,让司机打开车的后门,其他的乘客帮忙从后门将箱子送上了车。
乘客们给疲倦不堪的陈光让了一个座位。公交车上的乘客拥挤不堪,陈光正在座位上给哥哥打电话,只听一个小女孩稚嫩的童音从陈光身后飘了出来:“大姐姐好呀,还记得我吗?”
“是你呀,小妹妹。”
陈光转身一看,当然一眼就认出了她,她是一年前在经贸学校附近,被陈光从某个流氓手里救下的小妹妹。当时,那个小流氓想抢劫她,结果被陈光看到后,擅长棍法的她立刻选择见义勇为,用手里的棍子现场教他做人。
“大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小女孩眨着水润的眼眸,好奇地问道。
“我呀,我是来这里进货的,小妹妹,你呢?”陈光反问道。
小姑娘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一旁的妇女回答道:“我跟着我的妈妈来的。对了,姐姐,你的胳膊上怎么有一块疤啊?疼不疼?”
“没什么。”陈光只是淡然一笑,温柔地答道。
陈光心里清楚,那是春季比赛时,陈光被柳青柠打伤,在医院里做完接骨手术后留下的痕迹。术后在缝针、拆线以后,就有了这样一道疤痕了。不过,陈光觉得那道疤痕除了不雅观之外,一直都是不疼不痒的,也就当它不存在了。
车开到一架高架桥边的红绿灯旁停下来等红绿灯,这时,陈光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手机,给哥哥打了一个电话。
陈光拨通哥哥的电话后,对哥哥说道:“哥哥,麻烦你骑电动车到xx桥东公交站牌,来接我一下。”
“知道了,等着我,我很快就来。”陈浩源说道。
很快就到了下车的时候,陈光跟那位小姑娘挥手告别后,便到后门搬起箱子,跟着人群下了车。
下了车后,陈光第一眼就看到了哥哥的摩托车,陈浩源戴着头盔,在路边的树荫下等着她。见她下车,他连忙跑过去将那只沉重的箱子抱了下来,放在车的后座。
陈浩源关切地问道:“小丫头,这么重的箱子,你累不累呀?”
“没事啦,谢谢哥哥来接我。”陈光微笑着说道。
已骑在车上的陈浩源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陈光的脸颊,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对陈光说道:“看你这丫头,咱们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对了,我先带上货回家了,你也快点回家啊。”
“哥哥,知道了。”
陈浩源说完,便骑着装着货物的摩托车走了。留下陈光独自一人在站台上站着,苦苦等着回家的公交车。
当陈光回到家时,发现陈浩源早已带着货物回来了。那棵葡萄树下,陈浩源正弯着腰帮她卸货,陈光见状,连忙过去帮忙。
兄妹俩齐心合力,奋力地将那只沉重的箱子抬了下来。
“丫头,这里面是什么货啊?是铁块吗?怎么这么沉呀?”陈浩源问道。
陈光将箱子打开后,微笑着对陈浩源说道:“当然不是铁块啦,我又不是收废品的。这里面装着的是我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茉莉花、无花果、迷你玫瑰、万年青、一帆风顺。”
“好漂亮的花呀,丫头,是你自己挑的吗?”
当陈浩源看到那箱被陈光精心挑选出来的货物的那一刻,他简直惊呆了,因为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陈光能干的这么好,但是眼前发生的一切不得不让人相信,不得不对陈光那挑选货物的独到眼光赞不绝口。
“哥哥,我是这样想的,明天早上请陈雪姐姐骑上她的三轮车带我去拉点东西回来。”陈光对陈浩源说道。
“好呀。”陈浩源说道。
“对了,哥哥,跟你说啊,你猜我今天在公交站碰到谁了?”陈光一边收拾货物一边对哥哥说道。
陈浩源一边儿帮着她收拾东西,一边儿说道:“哥哥不知道,丫头,你说说吧,你今天碰到谁了?”
“哥哥,我今天在公交站台上,碰到张欣怡了。”陈光说道。
“丫头,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的胳膊怎么样了?还疼吗?”听到“张欣怡”三字,陈浩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连忙向陈光打听道。
“她的胳膊早就不疼了,只是……医生说她可能再也不能练跆拳道了。”陈光沉痛地说道。
“真的吗?唉……”陈浩源听罢,不禁叹了口气,皱起了眉头,忧愁浮现于言表。
“那还能有假?哥哥,说实在的,我觉得张欣怡除了有些自大外,她的人品也挺好的,你干嘛老跟她吵架呀?”陈光不解地问道。
“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我就是跟她吵着玩儿的,她貌似也没怎么计较吧?”陈浩源说道。
“那好吧,这个问题当我没问。”陈光说着,放下了手里的水壶,回到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