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琪回复道:“我也是。上了一天的课,累死了。”
“妹妹,你要注意休息,你干的是体力活,体力消耗大,别睡得太晚了,晚安,亲。”王嘉琪用语音回复道。
听到姐姐甜美的声音,一股冬日暖阳的暖流涌进陈光的心中。陈光跟姐姐道了一句晚安后,将手机关了机,给手机插上放在一旁的充电宝,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冷意驱散了陈光的困倦,略有些贪睡的她起了一个大早。
那刺骨的寒意使得她迅速地穿上了衣服,陈光下床后,习惯性地来到了客厅,却惊讶地发现陈浩源在厨房做早饭。
陈浩源见她醒了,满满的兴奋感溢于言表,温柔地对她说道:“丫头,早安。”
面对哥哥的温柔,陈光也温柔地对陈浩源说道:“早安,哥哥。”
对于童年缺爱的陈光来说,家庭是幸福的港湾,更是温暖的避风港。
在早饭的餐桌上,陈浩源问陈光:“丫头,你昨天睡觉的时候冷不冷?要不要盖棉被呀?”
“额,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冷的?”陈光将一块儿面包吃了下去,边嚼边说道。
“还不是我昨天夜里起来上厕所,忍不住到你房间看了看,看到你睡觉的时候缩成一团了,我就猜到你很冷,所以就将一床棉被盖在你身上了。”陈浩源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陈光一脸疑惑地问道。
陈浩源望着她那双闪着星辰的;清澈的眼眸,不禁咧嘴笑了起来,伸出健壮有力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说道:“丫头啊,你每天都睡得像头小猪一样,怎么可能感觉到?”
陈光刚好吃完最后一块面包,起身和陈浩源告别道:“哥哥,我吃饱了,到店里干活了。”
“等等,丫头,今天我跟你一起去。”陈浩源说道。
“好的,太好了。”陈光微笑着同意了。
能和哥哥一块儿到店里干活,这是她从不敢奢望的。因为她听他们班上的说过,陈浩源在学校里是个大忙人,每天忙着比赛和训练。除了她和王嘉琪、和他熟悉的朋友有事之外,其他人的闲事他一概不会去管。当然诸如校园暴力、校园欺凌,正义感强烈的他一定会出手相助。
陈光和陈浩源踩着那泥泞不堪的泥路,一步一滑地来到了市场。
陈光取出钥匙刚要开门,无意间往隔壁的爬宠店瞥了一眼,却惊讶地发现,那家毒宠店竟然在一夜之间就搬得空空如也了。
“丫头,弟弟,早上好啊。”刚好来到店里的陈玉,跟陈光、陈浩源打招呼。
“姐姐,那家爬宠店怎么回事?”陈光和陈浩源一边搬东西一边说道。
陈玉一边儿帮着兄妹俩往外面搬东西,一边儿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我刚刚从市场办公室回来,他家纯粹是自己作死呗。明知道卖的是有毒的东西还管理不善。丫头,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两条剧毒的蜈蚣跑出来,还咬了隔壁娟娟花卉的老大爷,他还在医院躺着呢。现在整个市场的人都对他家恨之入骨。正所谓,墙倒众人推。昨天下午市场商户投票,市场里的商户们都投了赞成票,百分之百通过了议案,限他连夜搬走,否则就到附近的派出所里报警。”
“这个家伙活该。”陈浩源愤愤地说道。
陈玉擦拭着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说道:“就是嘛,明知道自己卖的那些东西有毒,还管理不善,明摆着就是想故意谋杀嘛。”
陈光眼里闪着希望的光芒,兴奋地说道:“咱们能坚持干到他破产,就一定能干出名堂来。”
“丫头说的对。”陈玉赞成道。
将所有的东西全都搬完后,陈浩源就回学校上课了。陈光和陈玉一同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她们在看守着门外的货物的同时也在等待着顾客的光临。
中午时分,一辆给斜对面的花店送货的小型面包车映入了陈光的眼帘,陈光看到从车上卸下来的货物全都是类似柳树枝一类的东西,但是与普通的柳树枝不同的是,那些柳树枝的芽儿是被人工染成了五颜六色的。
于是,陈光好奇地问在一旁做饭的陈玉:“姐姐,麻烦你过来看一下那是什么?”
陈玉闻声后走了过来,冲着车上望了一眼,对陈光说道:“那是银柳,每年过年那东西都特别热门。”
陈光一听赚钱就什么都不顾了,兴奋地说道:“银柳啊,我也要去进一些。”
说完,她立刻放下饭碗,急忙跑过去和送货的司机商量价钱。
可是,在那一刻偏见又出现了。陈光在整个询价的过程中,司机理都不理她,就将车开走了。可能是因为司机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所以懒得理会她吧。亦可能是司机看她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所以不屑理会她吧。亦或是那个司机打心眼里瞧不起陈光吧……
陈光的心里实在是憋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货车开走了。货车开出市场大门的那一瞬间,陈光的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