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听到这些话,瞬间明白是谁在背后搞鬼,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意涌上了她的脑海,由于此事关乎了全体造林志愿者的声誉,她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仅仅是拧了拧眉心,强忍着心头上的怒火,没有跟他们动武。
“打死这个妖怪、怪胎、孽种!”村民们异口同声地喊道。
“大家请冷静一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一直护着陈光的刘大爷问道。
全体村民们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哪有什么误会,就是她干的,我们全部都看见了。”
“你们太过分了!我们已经说了好多次了,果园不是我们毁的,你们就是不相信。”
陈浩源再也看不下去自己的妹妹被他们所冤枉,勇敢地站了出来说了实话,可是没人相信他的话。
“那你们毁了我的果园就不过分了吗?啊?老乡们,抄家伙干啊。”农民大吼道。
“等一下,如果我愿意赔偿损失呢?”周纪说道。
“你有个屁,打死她!!!”
果农一声令下,他们十几号人全都冲了上来,冲着陈光拳打脚踢。
一阵混乱之中,刘大爷的头不知被哪个村民用木棍打了一下。他捂着头,还想说些什么,可未能如愿,随即一下子就仰着头倒了过去。
“刘大爷——”陈光和陈浩源看到刘大爷倒了下去,异口同声地喊道。
被村民们群殴的陈光看见刘大爷倒下了,她的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炸雷般吼道:“你们这么打人,太过分啦!!!”
“那你毁我桃树的时候在想什么?给我打死她,尸体拖出去喂狗。”农民喊道。
一声令下,那些村民们刚要动手,只听“呜哇呜哇……”的警笛声响了起来。
不知是谁报了警,一辆警车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几位民警下车了解情况。
“怎么回事?”民警问道。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果农愤愤地说道。“我家种了几百亩桃树、梨树,本来指望着养活我的全家,谁承想,今天上午到果园一看,全都被他们毁啦,毁啦。”
同样很愤怒的王嘉琪,此时竭力保持着礼貌和冷静,攥着拳头说道:“大叔,我们都说了好多次了,我们只是到那拍张照片,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一来就咬住不放,还恶语伤人,不光如此,你们还先动手打人,你们看看我们五个人身上的伤痕全都是被你们打出来的,你们知道你们刚才打晕了的那个大爷是谁吗?那是我们的领导,一位参加过上甘岭战役的老英雄,该当何罪?”
王嘉琪的话音刚落,刚才那些闹事儿的村民们全都一哄而散。
此时,刚才被打倒的刘大爷也捂着头醒了过来,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有能耐就别打女孩,有本事冲我来!”
“大叔,你现在是想进警局,还是想要钱?”在一旁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的周纪问道。
“就是就是。”薇薇赞同地说道。
“行了,你是桃园主人吧,你带我们到现场看看。”警察转身对那个果农说道。
“好。”
此时,果农态度软的像一只兔子,他方才那强硬的底气瞬间**然无存了,带着警察到果园了。
“真是的,我们这顿打白挨了吗?疼死了。”陈浩源说道。
“就是,冤死了。”陈光揉着身上的伤口说道。
“好了好了,相信警察会公正地处理这事儿的,咱们去干活吧。”王嘉琪同样揉着伤口说道。
午饭时间,陈光正在吃饭,突然听到一阵口琴声。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扭过头来看了看周围,发现她的帐篷旁站着一个吹着口琴的少女,她长得多么像她的师姐啊。
好奇心鬼使神差地驱使着陈光起身,向着那位少女的方向走过去。
陈光本想确认一下她的身份,可是看到她的一瞬间,陈光却惊讶地扬起了眉毛;那位少女就是她的师姐——张欣怡。
看着她的师姐,陈光正一脸纳闷儿,张欣怡千里迢迢地到这里找她干什么呢?
“丫头,跟我来一趟。”张欣怡拉起陈光的手说道。
“去哪啊?师姐。”陈光问道。
“这你别管,跟着来就是。”张欣怡说着,拉起陈光的胳膊就跑。
两人跑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方才停下来,张欣怡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方才痛心地对陈光说道:“丫头,你跟我老实交代,你这满身伤疤是谁打的?”
“是一群到我们这儿闹事儿的农民打的。”陈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