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剩下江映晚一个人。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眼神里只剩下疯狂的决绝。
她要复仇。
不惜一切代价。
宋淮把总统先生气到拍桌子的事,不到十分钟,就传遍了整个总统府。
消息传到时念耳朵里时,她正坐在花园里,心不在焉地戳着一块提拉米苏。
下一秒,她丢下叉子,风风火火地冲向了傅渊的办公室。
“傅渊!”
人未到,声先至。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时念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
“你把宋淮怎么了!”
傅渊正被一堆文件搞得头疼,此刻被女儿这么一吼,眉心突突地跳。
他被气笑了。
“宋淮把你老子气得半死,你跑来质问你老子?”
时念的气势瞬间弱了半截。
她抿了抿唇,小声嘟囔。
“那肯定是你先刁难他了。”
“你对他有意见,别以为我不知道。”
傅渊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还没过门,胳膊肘就拐到宋家去了。”
他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把和宋淮的谈话内容简略说了一遍。
最后,他看着女儿,眼神复杂。
“你的意见呢?”
“用你自己当诱饵,念念,这不是儿戏。”
时念几乎没有犹豫。
“我同意。”
傅渊彻底无言以对。
他养在手心里二十年的宝贝女儿,好像真的有点恋爱脑。
江映晚的赔偿款,在第三天打到了宋氏集团的账户上。
三亿五千万,一分不差。
紧接着,宋家以一种极为高调的姿态,向京都各大豪门世家分发了订婚宴的请柬。
烫金的宋、时二字,刺痛了无数人的眼。
江映晚是在病房那块小小的屏幕上,刷到这条热搜的。
#宋淮时念订婚#
#世纪订婚宴#
#京都第一豪门#
她盯着屏幕,眼球爬满血丝,整个人开始发抖。
凭什么。
凭什么时念可以享受宋淮所有的偏爱和荣光。
而她,只能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