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人?傅渊为什么要亲自来你的成人宴?”
“你家里的背景,说出来,或许我还能放你一马。”
烂尾楼里,周子川手里的瑞士军刀,刀尖正抵在时念娇嫩的脸颊上。
冰冷的触感,让时念的身体微微发颤。
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我的家世,说出来怕吓死你。”
“你这种活在阴沟里的臭虫,也配知道?”
周子川的呼吸一滞,眼里的凶光毕现。
“你找死!”
时念轻笑一声,似乎完全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周子川,你以为绑了我,就能威胁宋淮,就能让你那个摇摇欲坠的周氏集团起死回生?”
“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至于我的家人,”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是你,乃至整个周家,都惹不起的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周子川的怒火。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耐心耗尽。
“好,很好!”
他收起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狞笑着拧开。
“我倒要看看,吃了这个,你的嘴还硬不硬!”
他一把捏住时念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就要把瓶子里的药水灌进去。
耳机里传来时念含糊不清的挣扎声。
宋淮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他对身后的王猛,只撂下三个字。
“看我信号。”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蹿了出去。
一声巨响。
烂尾楼那扇薄薄的铁皮门,被他一脚踹飞,狠狠砸在对面的墙壁上。
漫天灰尘飞扬。
周子川正捏着时念的脸,手里的药瓶距离她的嘴唇不过几厘米。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携着雷霆万钧之势,已经到了跟前。
下一秒,一股巨力猛地踹在他的胸口。
周子川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水泥柱上,发出一声闷哼。
手里的药瓶脱手而出,在地上摔得粉碎。
宋淮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径直走到时念身边,半跪下来,解开她手上的绳索,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
“念念,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