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那声嘶哑的“老大”,像一粒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未激起半分波澜。
宋淮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林砚书身上停留超过一秒。
他从机舱内侧取下一根战术速降绳,扣在门边,身影一闪,便如猎豹般滑落。
悄无声息,落在那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地痞身后。
“咔嚓。”
是颈骨碎裂的声音。
第一个地痞脸上的贪婪还未褪去,身体就软了下去。
“咔嚓。”
第二个。
“咔嚓。”
第三个。
宋淮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利落,精准,像是经过千百次演练的机械。
不是格斗,是屠宰。
剩下的几人终于从直升机的威慑中惊醒,看见同伴的惨状,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转身就跑。
宋淮没有追。
他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染血的生锈钢管,手臂一振。
钢管脱手而出,带着破空的呼啸。
“噗。”
一声闷响。
最后一个逃跑的身影,被钢管从后心穿透,死死钉在了不远处的垃圾堆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贫民窟,再次陷入死寂。
宋淮扔掉手套,这才迈步,走到下水管道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里面的林砚书,面无表情。
“老大……”
林砚书的眼眶瞬间红了,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恐惧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够窝囊了,还想哭?”
宋淮冰冷的声音,像一盆冰水,直接浇灭了他翻涌的情绪。
林砚书猛地咬住嘴唇,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宋淮俯身,一把将他从散发着恶臭的管道里拎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林砚书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小腿,和上面已经发黑的伤口。
“断了。”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无关紧要的事。
然后,他无视林砚书满身的污泥和血水,将人打横抱起,转身走向直升机垂下的软梯。
整个过程,他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直升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