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导演了这场戏,我们,阿加莎,甚至周子凌,都只是他的演员。”
许飞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电脑,CPU已经开始冒烟。
这个推论,太过骇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复和商战,这是一场横跨黑白两道,牵扯国际势力的巨大清洗。
而他们苍龙,只是其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一把,被执棋者借去杀人的刀。
许飞的嘴唇有些发干。
“那我们……”
“我们是被他利用了。”
宋淮淡淡地说出结论,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或者说,”
他顿了顿,目光从许飞的脸上移开,看向那间已经恢复死寂的“忏悔室”。
“你们是被我连累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许飞的心里。
他猛地抬起头。
“老大!”
许飞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几分急切和恼怒。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苍龙!从我们跟着你走进这支部队的第一天起,你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敌人!”
“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我们是一个整体!要死,也是一起死!”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回**,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宋淮看着他,眼底那万年不化的寒冰,似乎有了一丝裂缝。
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走吧。”
“去看看他们。”
苍龙的临时休息室。
这里更像是一个多功能战备间,墙边靠着一排排装备柜,角落里堆着几个医疗箱。
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血腥味和汗水的味道。
林砚书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胳膊上的绷带换了新的。
李莽正拿着一瓶功能饮料,咕咚咕咚地灌着,喉结上下滚动。
白秋和程默在低声讨论着什么,时不时比划两下格斗的动作。
当宋淮和许飞推门进来时,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疲惫,但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