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闲这才松了口气,道:“很好,并无大碍。”又问道:“心法运行几周?”
“两周。”温凝如实答道。
南宫闲捋了捋胡须,道:“以后第次运行三周,如再有这种情况发生,再加一周,记住,一次只能多加一周,另外,将心法运行递增周期时间记录下!”
温凝应了一声好,南宫闲便让她去柜台里帮忙抓药,让她识药味,辫药性。
“殿下。”南宫闲刚起身要走,便被如意叫住,如意竟唤他殿下,他有些凝重的看向她,如意问道:“苏夫人和苏灵儿,可是苏护的夫人和女儿?”
南宫闲未开口说话,如意便就知道了答案,有些迟疑地问道:“苏护,他真的死了吗?”
南宫闲叹了口气,背过手转过身去,轻声的道了句:“下落不明,怕是死在他处!”说完,有些缓慢的走了出去。
夜。
如意守夜,白染伺候她睡下,如意送她出了屋门,闩上门,刚要熄灯,便被温凝叫住,如意将灯端到内堂放下,屋里顿时亮了许多。
“怎么了?郡主。”如意问。
温凝掀开被子坐在床檐,稚嫩的小脸上都是认真,她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温凝有如此一问,如意更是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我今日见你一直盯着苏灵儿看,她怎么了吗?你今日与师父在屏风后说了什么?我见师父从屏风后面出来时,脸色很是不好。”
如意没料到温凝会有此一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温凝又道:“我不希望你对我撒谎。”
如意猛的跪下,道:“郡主问话,奴婢不应有所隐瞒,只是,皇上有过吩咐,奴婢莫敢不从。”
温凝似乎是知道如意会这么回答般,她轻轻一笑,道:“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我并不打算置身事外。”
如意一惊,温凝又接着说道:“其实,就算我想置身事外,怕也是不能的。”
如意没有说话,就听温凝往下说道:“这件事,皇帝伯伯,我爹,师父,都是知道的,我现在又跟在师父身边,谁能保证,我可以一点不受牵连,与其到时候被动卷入,还不如我主动了解,以免到时乱了阵脚,我一直在等一个契机,可以让我进入这件事的契机,我觉得,苏灵儿和今天你与师父说的事,便是这个契机。”
她看着如意跪在地上微微垂首并不说话,良久,温凝才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如意起来,自己又躺下将自己盖了个严实。
如意站起来,熄了灯,躺回外间的塌上,闭上眼,也不知是否睡着了。
子时还未过,温凝便又醒了,她这次还是饿醒的,而且身子还是不舒服。她盘腿坐在**,按她师父说的将心法运行三周,这次运行心法时,她又听到了外面嘈杂的脚步声,她轻微的皱了皱眉,为何她每次运行心法时都会有声音出现,讨厌。
“郡主莫分神,这还是昨天那群人。”如意的声音适时的在她耳边轻轻的响起。
她三周心法运行下来,那群人也走远了,她睁开眼,就看到如意正跪在她面前,她有些不解,问:“怎么了?你先起来再说。”
如意只是跪在地上,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良久,她才开口道:“今日,奴婢之所以一直在看苏姑娘,那是因为,她与奴婢的一痊故人很像。今日,奴婢与先生所说之情,便是她的父亲,苏护。”她话锋突然一转:“在皇上身边,除了暗卫和我们十八护卫之外,还有三千近卫兵,三千近卫兵又分十五小队,每小队有一位队长,共十五位队长,而这十五位队长则由一位大统领指挥,苏护便就是上一任的大统领,也只有他能与我们十八护卫直接接触。他的身份及家眷皆是对外保密的,我也是在和他一起执行任务之时听他说起过他还有家眷。后来,不知是何人泄露了机密,他在十二年前执行任务之时被追杀,奴婢得知消息赶去时,已是晚了,他和他的家眷皆已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他的夫人与女儿。”
十二年前?温凝突然问道:“十二年前,他执行的是何种任务?”
如意迟疑了一下,道:“三王妃被下毒一事。”
“是因他查出了害我娘亲的凶手,才被灭口?”她轻轻的开口,如果真是那样,她该如何面对苏灵儿?
“也不尽然,他之前是查到了重要线索,但更主要是因为机密的泄露,他的身份曝光,才被追杀,因为机密的泄露,许多重要人物都被追杀,许多事情也不得不停止,王妃之事,也被搁置,直到三年前才开始慢慢恢复。”
“我娘亲被害的事情有眉目了吗?”她问道,目前,她最关心的还是这件事,都是那些人,害她失去了娘亲,害她爹爹郁郁寡欢,害她中毒。
如意略略沉吟了一会儿道:“此事属皇室秘密,奴婢不宜多说,此事,皇上与英王殿下都知晓,待有机会,郡主可向英王殿下问询。”
温凝轻轻的嗯了一声,道:“你起来吧!我有些困了!”便转身躺下,如意忙起身帮她盖好被子,温凝似又想起了什么,她问道:“刚才,你怎么知道他们还是昨天的那群人?”
听温凝还不打算睡觉,如意略略有些无奈,她轻声的哄着:“郡主,夜已经很深了,您需得睡了,若有疑问,待明天如意定一一回答。”
“那好吧,你也去睡吧!”
如意又帮她掖了掖被子这才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