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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温凝问：“为什么要调查戚府？”

如意答：“戚府与三王妃被毒害一事牵扯出来的事情有关系。”

温凝小手紧握，她一字一句问道：“戚府，参与我娘亲被害的事情没有？”

如意摇了摇头：“没有，但只要通过戚府，就可以知道很多事情。”

温凝稳着情绪道：“到底谁是策划毒害我娘亲的人？”

如意点了点头：“是。”

温凝又问：“戚九月与陈孝儒，在这件事里是什么人？充当了什么角色？我听师兄说，戚九月在戚府很受宠，可她为什么不回去？而戚夜星竟然敢骂她是贱婢！这又是怎么回事？”

“陈孝儒只是因为认识戚九月，才被调查，而戚九月是戚光远最疼爱也是关系最坏的嫡长女。”

“嫡长女？”温凝皱着眉，“即是嫡长女，那并非妾室所出，那戚夜星怎会骂她贱婢？”

“她娘戚陆氏，是平民人家的女儿，偶遇戚光远，戚光远对她一见倾心，后来便纳入府中，当时戚光远已经有正妻和两房妾室，但一直无所出，后来戚九月的娘入戚府不久便有了戚九月，虽说是女儿，但戚光远还是很高兴，为此还特意摆了三日的流水宴，在戚九月出生后，戚光远的正妻与其它两房妾室也都先后有孕，戚光远一直认为这是戚陆氏母女给戚府来的的福气，一直对她们母女疼爱有加。在戚九月五岁的时候，戚陆氏又生下一名男婴，这让戚光远更为的疼爱她们，后来戚光远的正妻暴病身亡，戚光远便提了戚陆氏为正妻，可好景不长，在戚九月七岁的时候，戚陆氏突然死亡，也就是那个时候，戚九月便恨上了戚光远。”

温凝一惊：“戚陆氏是被戚光远杀的？”

如意摇了摇头：“不是，戚陆氏是戚光远这辈子最钟爱的女人，要他杀戚陆氏，他绝对下不了手。”她停顿了一下，对接着道：“是戚陆氏知道了戚光远的事，被别人灭口，当时戚光远在场，但他没有能力救下戚陆氏。当时戚九月也在场，那些人轻视她是个孩子，加上戚光远极力相护，戚九月才得以活了下来，也就是在第二年，她救了陈孝儒。”

温凝点了点头，道：“这些都是戚九月事，戚光远怎样了？”

温凝问完这句话，如意并没有立刻回答，等到墙上那个突兀的黑色影子点了点头，她才回道：“戚陆氏死后，戚光远颓废了不少，整日流连于花街柳巷之中，之后又陆续娶了三房妾室，后又娶江州府知府嫡长女为填房，正是现在的戚夫人。”

“知府的嫡长女给他做填房？”温凝吃惊道：“他们图戚光远的什么？”随后，温凝就明白了过来：“江州知府与戚光远有勾结？”她微微蹙眉，道：“他们害死了他夫人，他还要跟他们合作？”

如意摇了摇头：“并不是戚光远要跟他们合作，而是戚光远的父亲戚永辉在戚光远之前跟他们在合作，后来戚永辉意外身亡，本来戚光远就打算跟他们完全断了联系，但他们不想放开戚家这个大财主，所以他们拿戚永辉与他们的合作证明来威胁戚光远，戚光远只好同意，但他一直不太配合，他将女儿嫁给戚光远做填房，一是为了笼络，另就是为了监视。”

“他不太配合？”温凝心思一转：“就是说，我们有可能将他拉拢过来？”

“拉拢？”如意吃惊得问道：“郡主是想拉拢而不是剿灭？”

“剿灭？”温凝反问道：“为什么要剿灭？连他们都不想放弃的人，我们为什么要放弃？戚光远不是跟他们不合吗？他们也是敌人吧！”温凝哼哼的笑了两声：“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时，墙上那黑影动了动，轻轻地叹了声，就消失了去，如意看那黑影消失，便对温凝道：“郡主，太晚了，奴婢送您回去吧，等下白染醒来找不到您要着急了。”

温凝轻轻地点了点头，白染要是这时候醒来，就真不好说了，她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起身离开，如意打开门将温凝让了出去，她便静静跟在温凝后面送温凝回去。

温凝在前头安静地走着，头微微的低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意就安静地跟着，快走到温凝房间的时候，温凝突然停下了脚步，她呼出了口气，回过头对如意道：“关于那人害死的娘亲的事，我想过很多种原因，最有可能的便是，我娘亲活着，会妨碍到他们。”她小拳头紧握，扬着脸，问如意：“到底是什么事，非要我娘亲死才行？”

如意低着头，看着温凝，她没有回答，她也无法回答。

难道她要告诉她就是因为英王殿下太在乎王妃了吗？

温凝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打开，白染掌灯走了出来，温凝与如意同时看向她，借着灯光，可以看出白染眼眶微红。

温微转过身，往前走了一步，轻唤了声：“白染”

白染笑了笑，轻声道：“郡主，夜已经很深了，再不睡，天就亮了。”

温凝轻轻的嗯了一声，便跟着白染回了屋，白染先让温凝进去，她回身向门外的如意轻微的颔首，一手掌灯一手将门关上。

白染掌灯去看温凝的时候，温凝已经钻回了被窝，大氅被她随便的放到了椅子上，白染宠溺地摇了摇头，将大氅放好，她走到温凝床前，给温凝掖了掖被子，然后她的手便被温凝轻轻的握住，同时温凝也转过头去，将被子拉高，让自己整个人被被子盖住，白染被温凝这一举动惊了一下，她很想将手抽出来然后笑着问温凝：郡主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没笑出来，只是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得，疼的厉害，直到有啪嗒啪嗒的泪水滴到她的手臂上，再蜿蜒而下，落到温凝的床铺上，消失不见，白染这才意识她有些失态了，她用另一只袖子擦了擦眼泪，调整了下声音对温凝轻声道：“郡主，时辰不早了，快睡吧！”她试着抽了抽自己的手，温凝并没有握着不放，松开了握着白染的手，白染抽出手，手轻轻地拍了拍温凝，就将温凝床前的灯吹熄，自己掌着另一盏还在亮着的灯去了外屋休息。

见屋里的灯都灭了，如意才离开，一直在黑处的一个身影也快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