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家丁相互看了一眼,吞吞吐吐的道:“在您的卧房。”
果然,家丁的的话音刚落,陈孝儒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一拂衣袖,转身快步往他的卧房而去,他压着声音问:“现在有谁在她身边?”。
显然,他在压着怒气。
那两个家丁紧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道:“郡主来时只带了欢歌,郡主不让府上的人靠近,玉琼和玉嘉是在房外候着的,可是……”家丁犹豫着又道:“我们又怕郡主长时间见不到您会拿玉琼和玉嘉出气,除了手头上有事的,现在都在您卧房外躲着呢。”
说话间,他们差不多就快走到房间门口了,天色已晚,府上的灯笼都已点亮,玉琼和玉嘉二人正站在房间门口,微微垂首。
在烛火的照映下,陈孝儒正好能看到这一幕。
陈孝儒头也没回,对身后的二人吩咐道:“让所有的人都离开!”
脚步在离他的房门尚还有四五步的距离时,慢了下来,玉琼和玉嘉二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是陈孝儒,都是喜上眉稍,正要行礼,被陈孝儒制止,陈孝儒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二人退下,玉琼和玉嘉也是轻手轻脚的退下,这个过程几乎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待她们二人走出之后,陈孝儒才整理衣衫,平复了心情,轻轻敲了敲门。
温郡主此时正在陈孝儒的房间里欣赏房间的字画,虽然她已经在房间里转了好几趟了,但她感觉自己就是看不够似的,就在这时听到敲门声,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了,欢歌忙道:“郡主莫要生气,许是他们是来通知状元爷回来了,奴婢去看看。”
‘叩、叩’门外又是两声敲门声,但来人依然没有出声。
温郡主示意欢歌去开门,她则坐回了桌子旁,她刚坐下,就听欢歌一声惊呼:“状元爷,您回来了。”
听是陈孝儒回来了,温郡主立刻站了起来,欣喜的迎了上去,而陈孝儒在看到她的时候,就忙对温郡主行礼:“草民见过郡主。”
温郡主上前将他拉住,娇嗔道:“见我还要行什么礼呀!”说完又喜笑颜开的欲拉着陈孝儒到桌边坐下:“快坐下,歇歇,我命人给你送点吃的过来。”
陈孝儒无声息的将胳膊坐温郡主的手上抽出来,他又作了个揖,认真地道:“郡主身份尊贵,草民不敢与郡主同坐。”他话一转,问道:“不知郡主大驾深夜光临寒舍所为何事?”
温郡主一听此话,颇有些不高兴,小嘴微撅:“我若无事便不能来见你了吗?”满满的小女儿撒娇模样。
温郡主现在的模样换个男人早已经乖乖的哄着了,可她撒娇的对象是陈孝儒,陈孝儒忙道:“是草民嘴拙,冲撞了郡主,望郡主莫怪。”
温郡主这下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她正色道:“陈孝儒,你就这么讨厌我?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了那个戚九月,她又好在哪里?竟让你为了她如此对我!”温郡主越说越激动,话到最后声调比原来高出了不少。
陈孝儒仍是没有任何恐慌的道:“与郡主相比,九月自是无可比。”
“那你还如此对我?”温郡主可怜楚楚的望着他,泫然欲泣,欢歌忙上前扶着温,有些担心的唤了声:“郡主。”
温郡主没有理欢歌,她一直盯着陈孝儒,等着陈孝儒给她回答。
陈孝儒并没有直接回答,他道:“若是郡主愿意,定会另有他人给郡主所想要的,而我,只想将这些给九月。”
“陈孝儒。”温郡主手重重拍在桌子上,那一声‘陈孝儒’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的声音突然又低了下来:“可我只想要你给我的。”
欢歌看情况不妙忙对温郡主道:“郡主,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回吧,等瑞王殿下回来找不到您,会担心的。”
温郡主没有理她,只是那么直直的盯着陈孝儒在看。
欢歌又拉了拉温的衣袖:“郡主,我们该走了。”
温这才对着陈孝儒冷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欢歌对陈孝儒行了个礼,道了声:“欢歌告退。”说罢忙追温而去。
温郡主走后陈孝儒这才轻轻吐了口气,随后吩咐佣人去准备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