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雪皱着眉头对温凝怒道:“你小小年纪竟如此狠毒。”
玉婉雪开口说话,白染便明了,她肯定不会是她家公主了。玉婉雪的声音苏媚入骨,真的是眼角眉梢一颦一语都带着一股子风情。她家公主而是皇室贵族,举止端庄优雅,这个玉婉雪长的再怎么像她,像的不过就是一幅皮囊而已。
温凝从一开始就认定了这人是假的,而她又经过了各种剧洗礼的人,玉婉雪出现她的表情是一点都没有变化。她往房间里面望了望,道:“既然你都出来了,让屋里的那位也出来吧!我虽说找的是你,其实我是来找他的。”
玉婉雪打量着温凝,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温凝道:“你管不着。”
玉婉雪又往下看了看,往门口看去的时候自然是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温煦,她冷笑道:“你们是王府的人?呵呵,她以为派些人砸了这清凌坊,殿下就会回去了吗?让她死了这条心吧!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派了你这个小鬼头来。”
温凝也冷笑道:“你真是好嚣张啊!你是想自己让开,还是让我帮你让开?”
玉婉雪道:“你动我一下试试。”
温凝更加不耐烦了:“如意。”
如意刚伸手抓住玉婉雪的衣服,就听屋里一个男声传来:“住手。”
听见声音玉婉雪像是遇到了救星一般,屋里的人走出来,正是英王温泽仁,温凝见他出来了,看了看他爹,也不多说,只道:“走吧!”
如意松开玉婉雪的衣服,让开路,让英王过去,英王路过玉婉雪的时候,被玉婉雪一将抓住,看着英王的眼神楚楚可怜,英王拂开玉婉雪的手,下了楼去。
在玉婉雪看楼下的情况的时候温煦也正好抬头看过去,他紧握拳头忍着怒气直到他爹和温凝一起下来,他才慢慢松开了手。
在下往楼下走的时候英王想牵着温凝的手,温凝手背到了后面,他改而去摸温凝的头,温凝头一偏,又躲了过去。
“凝儿为何不让爹碰?”
“等您回家将这身脏的不行的衣服换掉,再将身上这臭哄哄的味道洗掉再碰凝儿吧!”
“臭吗?”
温凝故作惊讶道:“您自己闻不到吗?您问问白染和如意,是不是很臭。”温凝回头看了看白染和如意问道:“是不是很臭?”
白染和如意都没有接话。温凝叹了口气道:“虽然她们不说,但心里肯定说了,很臭。只是她们惧怕您的威严,不敢说出来罢了。”
英王也不恼,问道:“你是何时回来的?也不派人来通知爹一声。”
温凝道:“那怎么能行,接爹回家是我们做儿女的应该做的事情,随便派个人来接您,那我们岂不是很不孝顺?”
“你们来接我,为何要砸了别人的店?”
“您以为女儿想砸啊!是他们阻止女儿接您回家,女儿和阿兄才下令砸的。”
说话间四人已经穿过众人来到了温煦的面前。
温煦命令众人住手。这二十人先是将那几位打手打到不能动弹之后才去砸的店,温煦突然喊停手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都是稀里哗啦又砸了几下子之后才彻底停的手。
温凝欢呼一声:“阿兄,回家了。”
温凝几人离开后,那二十人也跟着离开。去后面医手的鸨儿出来就看到她这店被砸的稀烂,又看看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几个打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惨。几个打手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问道:“我们怎么办?要报官吗?”
鸨儿哭喊着道:“报官?报什么官啊!这衙门就是她们家开的,就算报了官官也不敢管啊!”
鸨儿正哭着,突听不远处一声呵斥:“哭什么哭,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