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书房。
许广宽站在书桌后,左脚往前一步,使劲踩下去,便听墙里传出‘咔嚓’的一声,墙面出现一道门的痕迹。许广宽收回脚,道:“推左边。”
门推开是一条往下去的楼梯,不太深,站在门外还能看到里面的灯光。南柯推一把,许广宽让他走在前面,他们三人在后面跟着进去。快走到底部之时已能闻到从下面传出来的搔臭味,蓝卓和许照涵都忍不住掩上了口鼻。
到了下面才发现这是一间平常房间大小的地牢,外面放着一张石桌和石凳,牢里的角落里盘坐一人,头发散发衣服褴褛,瘦的皮包骨头,毛发将他包裹着简直便像一个会走路的毛球。那人看人有进来,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后退紧贴墙壁而站,戒备而愤怒地瞪着他们。
“是他。”
许照涵确认那人是她爹之后也不管这房间里浓重的味道,跑上前看着对面的许广宽,连声的喊着他,可奈何对面的许广宽还是那个样子。
假许广宽冷哼道:“许广宽,她便是我和你说过的我最疼爱的女儿涵涵,许照涵。”
假许广宽一说话,许广宽便打了一个激灵,假许广宽的话说过许久之后许广宽才突然放松了下来,伸出手蹒跚地走到许照涵面前,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你将我爹怎样了!”许照涵回过头狠狠地瞪着假许广宽。
“你们别这样,他只是很久没说话忘记怎么说了而已。”
从假许广宽手里拿到钥匙,带许广宽出了地牢,南柯也不做停留带着假许广宽回京复命。
虽然许广宽的精神尚有些不好,但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出来了,再也不会回去了,正欣喜地在书房里乱转。手抚摸着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像看见了稀世之宝一样的移不开眼。
“现在怎么办?”蓝卓的目光跟着许广宽在房间里转。
许照涵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嗯……我先去命人烧点水过来,先将我爹的衣服都换掉吧,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行。你先在这里陪着你爹,我去通知人准备。”
蓝卓将厨房里的人唤起烧水,又让他们简单做了点许广宽爱吃的东西,都送到书房。他去了许广宽的卧房拿些干净的衣特给他替换。再回去时许广宽正坐在他书房的椅子上,表情陶醉似在享受人生一般。许照涵就站在旁边看着他。
蓝卓将衣服放到隔间的矮塌上,他前脚刚进去许广宽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也小跑了过来,他转过身便迎面撞上了像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要进来的许广宽。
“这是你平日里看书累了小憩之方。”
许广宽点点头,着急又欣喜,接着便要进去。
蓝卓忙拦下他:“许公,许公,莫急,我们先沐浴,换了干净的衣服,再去好好睡上一觉。”他的语速特别慢还带着一些手势,希望许广宽能听懂或者能看懂。
许广宽摇了摇头,还是要往里进。
“不可,不可,你可知道你身上现在特别的臭,你现在便进去会将整个房间也变成你之前所住的那个地方一样臭,我们再等一等,很快便能洗澡了。”
许广宽许是听懂了,但他微微地歪着头好像在想蓝卓所说可对?他还要想对不对,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惊得他连忙往许照涵身后躲。
“涵涵你们还是到这里面躲一下吧,“
许照涵点点头,带着许广宽进了隔间。
蓝卓打开书房门,是厨房的人来送水和吃的,他让那些人进来,吩咐道:“将东西放进屋里就好。”
那些人走后许照涵将许广宽带出来。
“大哥,我爹便麻烦你了。”
“说什么呢,你先去里面休息一下,我这边收拾好后再叫你。”
许广宽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吃食,甩开许照涵便跑了过去,也不使用筷子用手抓着便往嘴里送。
“爹……”
蓝卓拉住许照涵,摇了摇头,道:“让他吃吧,洗完便什么都没了。”
等他吃完。蓝卓给他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便让他去隔间休息去了。他和许照涵开始商量明天怎么办。
第二日清晨一早本来应该在山上养着的老夫人突然回来了,谁都未见,直接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