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跟她说了什么?”康宣帝有些发怒的迹象。
但叶言雪不怕他,她只觉得好笑,笑问道:“你为何不问她跟我说了什么?”
康宣帝有些不明所以,问道:“你是何意?”
“你们莫要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叶言雪便不再说话。
既然温凝已经走了他们也不必要再在这里待着了,可温凝离开雪绛宫后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康宣帝出了雪绛宫,便下命令去找温凝。
如意拿出一个小盒子,道:“不必了。”打开盒里,里面一只粉色的小虫子飞了出来,“这是胭脂香,跟上它便能找到公主。”
温凝离开后并没有回去,因为她知道她偷偷离开这种事早便被发现了,与其自己回去受教训不如等他们找来再说,说不好等找到她之时皇帝伯伯的气已然散了。
都回来好几天了还未去见过穆老头!穆老头现在应该是在太医署。太医署!太医署!温凝四下找了找路,往太医署去。
然尔她并没有走多久便被温煦拦了去路。
温煦早便看到温凝了,特意抄了近路来堵她。
大概是对他隐瞒了悄悄带蓝卓进宫之事,她现在看着温煦有些恼怒的目光有些心虚,不敢看温煦,左顾右盼慢慢往后退去。温煦的一声:“凝儿。”吓的温凝一个激灵。看的温煦真是好气又好笑。
“带蓝卓进宫一事为何瞒我?”
“这个……”温凝打算将责任都推给她爹和她皇帝伯伯,“这是爹不让说的,皇帝伯伯也说了蓝卓进宫这件事不宜声张,你看嘛,让蓝卓扮作他人进宫不便是最好的证明吗!”嗯,确实如此。
可温煦认为温凝还有其它之事情瞒着他,他盘算着自己要不要试着去套套温凝的话。想当年,早些时候他便已经能轻而易举的套出温凝的话来,后来次数多了温凝有了防备,便不再那么好套了,不知道这件事是否还能问出来。
他还在想着从哪里开口才能让温凝少些防备,便听温凝突然轻呼了声,“大姐。”她又仔细看了看,“跟在大姐旁边的除了云翠还有位……”温凝看向温煦,道:“郎君。”
听说是位郎君,温煦不免有些诧异,这是后宫,没有宣召男子不可擅入,温煦顺着温凝的目光看过去,只觉温柔身旁的郎君有些眼熟。
“我们过去看看。”温凝拉上温煦便往温柔那里去。温凝与温煦还未走到近前,温柔三人便被另一行人给拦了去路。
除了后面那些个宫女她能认出来外,前面那几位她有点不确定,“能看出来都是何人吗?”温凝问温煦道。
“大概是福慧、福嘉二位公主,还有一位是……”温煦微微皱眉,道:“宰相府的……”
温凝突然道:“阿好像生气了!”温柔向来的好脾气,能让温柔发火事情确实不多。二人也不再观望,加快脚步走了温柔那里。
“阿,怎么了?”温凝看着站在前面一脸不善的好像是被唤作福慧公主的公主,问温柔。另位那位福嘉公主还好,还有旁边那位……宰相府的。温凝挑了挑眉,她好像不敢看温煦。
温柔见是温凝温煦来了,喜上眉梢,道:“穆四郎在宫里迷了路误闯了进来,我与云翠正巧遇到这便是送穆四郎出去,路遇二位公主,怎的都解释不清。”
一旁的福嘉公主忙解释道:“郡主莫要误会,只是这后宫向来少男子进入,突然有位男子大摇大摆地走在这后宫里,我们遇到不免要盘问一翻,并无为难郡主之意。”
面对福嘉公主的柔声细语,温凝也不好冷言冷语,她道:“这位穆四郎误入后宫,我阿也在解释了,这条路正是出后宫之路,想必你们也是知道的。若是有惊扰到你们,让穆四郎给公主们赔个不是如何?”
福嘉公主还未说什么,福慧公主却抢先道:“赔个不是?让他赔个不是便是能解决吗?”
温凝道:“那福慧公主还想怎么?莫非让穆太医亲自过来?”温凝说话的语气突然不好了起来,温柔忙去制止,这是在宫里,对方又是公主。
福嘉公主道:“福安公主莫要生气,皇姐的意思是这无缘无故闯进个男子,怕是会别有用心。”
别有用心,温柔与温凝一起恼怒,温煦倒是很平静,他道:“素闻福慧公主与穆四郎有些熟识,穆四郎不过离京几日怎的变成了‘怕是会别有用心之人’了?”
‘怕是会别有用心’这句话虽是福嘉公主说的,但温煦回答的却是福慧公主。一句话,二位公主便不再说话,福慧公主甩袖愤然而去。两位公主前行,宰相府的那位回头看着温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言未发,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