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也不否认,点点头道:“那是因为你们杀了我的鸽子啊。”
西门无恨咬牙道:“那是因为你想传信息出去!”
温凝叹了口气:“唉,我打她是因为她杀了我的鸽子,她杀我的鸽子是因为我送信息,说起来,这俩件事的性质是一样的,只不过,你们看重的是她的脸,我看重的是我鸽子的命而已。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所以我才没有上门兴师问罪。”
西门无恨不想跟温凝扯这些歪理邪说,所以温凝说完,他也没有接话,只是伸出手去问温凝要解药。
温凝嘴一撇,说道:“没有,这药是师父给我防身用的,怎么可能会给我解药。再说了,我身上所有的药都让你们拿走了,便算有解药也在你们那里。”又安慰西门无恨道:“我放心好了,那药本来便是我匆忙之间下的,根本便没有多少量,过个十天半个月的药用消了她的脸便好了。哦,对了,好之前要注意饮食哟!也不能碰水哦。”
西门无恨被温凝这个态度气的不行,也不管温凝衣衫不整,直接命人将她从**弄下来,看着她的那两个人搜她的身,又进来几个人搜房间,然而,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解药!”西门无恨大怒。
“我跟你说了,没有解药,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到我师父那里去找啊。”温凝被控制住身体是一动不能动,只有个头在那里晃来晃去。
西门无恨一将将她的头按住,盯着温凝道:“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你也别以为用死便能让我害怕,也别以为用药便能控制我!”温凝丝毫不惧。
西门无恨不想跟她再纠缠,高美颜那边还在哭闹,他要先解决了高美颜事再来收拾温凝。怒气冲冲离开温凝处,他当即派人去请了丁文恩过来。
丁文恩比西门无恨要年轻许多,自幼便喜欢在西门无恨身旁玩。虽然身手一般,不及夏央与梅备几人,但医术高明。既然温凝那里拿不到解药只好去请丁文恩。可哪里想到,高美颜不让丁文恩给她瞧病,她说她的脸是温凝毁的便一定要让温凝来亲自给她医好,如果温凝医不好,她也让她变成丑八怪。
她的声音从层层的帐子后面传出来,歇斯底里。
西门无恨也愁,高美颜使起小性子来除了满足她的要求,她真的会一直闹。
最后还是丁文恩说话了,他对高美颜道:“还请娘子听在下一句劝,趁着眼下中毒时间尚短,有修复的可能,如果错过最佳时间娘子样貌可能有损。”
一说她的脸样貌可能有损,高美颜便慌了,问道:“你有将握医好?”
丁文恩道:“且容在下一看。”
高美颜犹豫片刻便让丁文恩进来了,但不许西门无恨进。
说是巴掌印,高美颜脸上现在也便只有一片红红的印迹罢了还有些肿,正如温凝所说,她出手匆忙,并没有用太多的药,肿,确实是她打的。
丁文恩看过也是放下了心,他道:“并无大碍,在下开些消肿散淤的药,这红色的印迹确实只能等它自行消散了,不过,在消散之前娘子只可食用清淡素粥,其余一切禁食,也不可碰水。”
“什么意思?”高美颜又有发怒的迹象。
丁文恩倒也不怕,道:“娘子所中之毒只算是一种整蛊,并无解药可用,待药效过后印迹自会消散,并且不会留有痕迹。”
“多久?”高美颜咬牙问道。
丁文恩如实答道:“大概半月左右。”
高美颜简直火大。
在外面的西门无恨听着丁文恩说完,沉着脸,对高美颜道:“美颜,你先好生歇息,明日,我会让你出了这口气。”
丁文恩听西门无恨说了这话,掀帐子的手停了停,眼皮微垂,掩过眸子里闪过的冰冷,可他那白净小脸上的冷漠却是掩饰不住。
从高美颜房间里出来,西门无恨看出丁文恩有些不高兴,便问他:“六这是怎么了?”
丁文恩木着脸看向西门无恨,问道:“广义觉得她并不适合住在你的后宫。”
西门无恨一时没明白,问道:“此话何意?”
但丁文恩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对西门无恨一拜,道:“是广义多嘴,还请公子恕罪。广义手边还有些事,不便久离。告退。”
西门无恨还未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丁文恩已经疾步走远。他想去追,可夏央方向正好与丁文恩想反。
温凝知道自己整了高美颜,高美颜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关着房门躺在**想着要不要准备点药好做防备,然后她自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刚被西门无恨搜过,什么都没搜到,如果这时候再出现以药伤人的事,西门无恨怕是将这个房子给拆了都要将药给找出来。再说了,她现在在别人的地盘,无论她怎么反抗到最后肯定会被别人收拾了,倒不如将药先收好,将来用在必要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