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骜大老远看到旗子后有些不太确定,走近了确认是他们的停止一切行动的信号。
“殿下,是通知我们停止行动的。”连骜向南宫闲汇报道。
南宫闲想了想,道:“我们先去客栈与他们会合。”
南宫闲一行到了客栈之后温凝便将在王博、蓝卓、苏灵儿、白染、一梦全都叫到了一起。
温凝的房间,一张桌子,温凝站在桌子另一头,一梦与白染站在她身后,南宫闲与西门信坐在另一头,连骜、王博、蓝卓还有苏灵儿零零散散地在房间里坐着。
温凝面前放着三个纸包和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她道:“我知道在我失踪之后大家都在为我担心,也想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今天便当在大家的面,将事情都说出来。”
她拿起第一个纸包,道:“在第三天之前西门无恨与我,我们之间还是好好的,第三天的下午我从西门无恨那里知道了一些不知道真假的往事,他还告诉我她抓我的原因是想用我威胁皇帝伯伯。西门无恨离开之后我便用墨喙鸽给师父送信。”她说到这里停了停,开始动手打开那个纸包,道:“没想到他们抓住了墨喙鸽,将它炖成了汤,给我送了过来。”她将打开的纸包往前推了推,“这是墨喙鸽的骨灰,我带了回来。”说着她又开始解第二个纸包,道:“与汤一起送来的来有这个。”她打开纸包,道:“第三天的晚上,冰魄寒虫蛊有发作的迹象,但我用师父教我的心法却无法压制。送汤来的是高美颜,她离开之时曾告诉我若是有什么不舒服之感便将药吃了,但我怕这药里有什么不太好的东西便未吃下。”
她将药递给南宫闲,问道:“不知道师父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药?还有这个。”她一并将一张折叠的纸递了过去,道:“这是我记得的所有的多情山庄的路线图了,不知道对师父有没有帮助。”
南宫闲没看那张纸,他将那粒药丸接了过来,轻轻嗅了嗅,南宫闲大惊,猛地站在了起来,看着温凝问道:“他给你吃了几次?”
温凝想了想道:“应该是三次。”
南宫闲猛地站了起来,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并靠了过来,问怎么了?
在温凝说到有一次毒发她未吃药的时候南宫闲便很震惊了,但又看温凝现在平静的样子说着这些好像与她无关的事,南宫闲忍不住问道:“凝儿不害怕吗?”
温凝道:“我知道师父会救我的。”
南宫闲长出了一口气,将药包好放在了桌子上,对温凝道:“过来,让师父看看。”
温凝走上前,乖乖将手腕放在了南宫闲面前。南宫闲号过脉之后问温凝:“凝儿真的只吃过三次药?”
“是只有三次。”温凝知道自己的脉像根本瞒不过南宫闲,也就实话实说了,道:“在高美颜给我送汤之时我伤了她的脸,她气不过与西门无恨商议过后便约我到了一个叫湖心亭的地方,我不敌,落了水,直到昨天才醒了过来,昨天半夜的时候,我……”温凝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平静的小脸这才有了变化,身体微微颤抖,那种头脑发蒙的感觉又来了,她抬起那只捂死她们的手,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众人都察觉到她的异样,白染揽住温凝,担心问道:“郡主,您怎么了?”
温凝摇了摇头,慢慢平复下心情,“我杀了一直看着我的两个人,放了把火,跑了出来。”
温凝说她杀了人众人一时间都沉默了,白染揽着温凝的手臂不觉间抱的更紧了。
突然王博开口了,他道:“师妹并没有错,如果她不跑出来现在将还被西门无恨关着,不知道还要受多少罪。”
听王博竟然开口说话了,蓝卓还是颇为意外,倒是连骜觉得王博冒失了,伸手悄悄拉了拉王博的衣袖。
南宫闲叹了口气道:“凝儿现在需要好好静养,这药一次也戒不掉,只能一点点戒。”
温凝比较关心怎么才能不依赖药物,忙问道:“如何戒?”
南宫闲道:“和以前一样,你只当没有这药。”他停了停,又道:“这个法子最彻底,但期间凝儿可能是要受点罪。”
“我不怕。”温凝道。
还有什么比一生都要依赖药物活着还痛苦的事?
南宫闲心疼的看着温凝,扶了扶她的头,道:“本来凝儿现在是需要静养的,只是师父在中宁这里还有事情未完……”
“我知道,师父不用担心。”温凝道,“我现在只觉得身子没有什么力气,怕是我们现在离开我也走不了多远。”
“郡主……”白染担心道,“您真的没事吗?
“无事。”
温凝这边的事算是已了,南宫闲转身去拿放在桌子上的纸和那个小药丸的时候突然想起陈瑞冬的事情来,他又将从东方极那里得知的陈瑞冬的事情和温凝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