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云里雾里地接过东西,应承着晚上的时候给点上。
夏央与于长生满意地走了。
夜里,聂耳并没有住在房间里,小二来给他们点香的时候还诧异为何另一位不在,温净解释说是他出去走走,小二走后温净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将聂耳叫回了房间,他伤刚好,不能再病了。
她睡床,他用桌椅拼凑了一块能睡觉的地方。
夜半的时候俩人越睡越感觉焦躁,翻来覆去睡不着。实在没办法了,温净便起床,想着喝点水,出去走走,再回来应该便能好点。
她喝完水,转过身便看到聂耳也从那片桌椅上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将她盯的毛毛的,她想走出去,可怎样都是动不了,她微垂着头,想看聂耳,却又怕与他灼灼的目光相对。
俩人便那样静止不动,忽然聂耳道:“我们……被下药了。”
“什么?”温净一时没明白。
“快走!”聂耳低吼一声,便要往门外走,温净赶忙跟上,却因脚步不稳摔倒在地,聂耳忙去扶她,但在俩人身体接触的一瞬间,理智全都被欲望吞噬。
第二天一大早聂耳醒来之时温净已不见了踪影,连个字都未给他留,聂耳想起昨天夜里的事真是后悔莫及,他利索穿好衣服便跑出去找温净。
刚下到大堂便遇到了昨天那个小二,聂耳看见他气便不打一处来,当即杀死他的心都有。
倒是小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热情地迎上来,道:“客官您醒了,我刚才见跟您一起的那位郎君脸色不太好,是昨天夜里没睡好吗?小店招待不周还请您多担待。”
“她在哪儿?”聂耳抓着小二的前襟将他提到自己跟前,低声吼道。
小二也是吓蒙了,哆嗦着道:“往……西……西去了,应该……是出……出城……”
聂耳扔下小二便往西边追,追出了城,在城外路边稀稀拉拉地小树林里发现了吊在树上的温净。他忍着自己心里的难过,迅速救下温净,谢天谢地,她还有呼吸。
温净在聂耳怀里醒来,醒来她便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聂耳紧紧地抱着。
“你为何要救我。”温净哭着问他。
半晌,只听聂耳轻声道:“我们成亲吧,待我们回京都,我便让我爹……”
“不。”温净打断聂耳的话,道,“我不需要你同情我,我也不想嫁给因为迫不得已才娶我的人。”
她从聂耳怀里挣扎出来,道:“此事,便当从未发生过吧。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寻死了。”
聂耳不放她,将她拦进怀里道:“我不是同情你,我也没有迫不得已,是我想娶你。”
不管聂耳所说是否为真,但温净信了。
他们二人结伴又回到了那间客栈,找到小二威吓他说出了是夏央安排他做的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