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手掰开手里一条血痕触目惊心,皮肉外翻,血已经凝固,伤口上面还有一些小刺扎在上面。
玉松突然也不再说话了。
温凝小心翼翼地将陈瑞松手上扎的东西一一清除,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瓶子,仔细分辨了,将其中一个放回怀里。她打开瓶子,一股淡淡的清香传了出来。温凝小心的将药上好,又撩开衣服用匕首将里面的衣服割下来一条,给陈瑞冬包好。
“药的味道真好闻。”陈瑞冬闻着药的香气,叹道。
“嗯。”温凝小心的将布条覆在陈瑞松的手上,开始打结。
陈瑞松又问:“为何上药时感觉不到疼呢?”
“这是我师父特意调配的,市面上没有,若是你喜欢,这瓶送你了。”温凝眼皮也不抬,便将药给许了出去。
陈瑞冬忙道:“不可,不可,这既是聂郎君的师父特意调配的,定然是很珍贵的,我不能要。”
温凝没说话。
将陈瑞冬的这只手包好,又原样包另了一只手,将那瓶药递给了玉松:“收着吧,我们想配这个很容易,你家娘子应该用得着。”
刚才她给陈瑞冬包伤口的时候,在袖口处,她看到了两条不是很明显的伤痕。
玉松也不客气,将药收了。
“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两个换了衣服,我去将他们引开,你们二人快快回家去吧!再也不要回来。”
陈瑞冬和玉松都不说话。
“你想穿着这件破烂的衣服回去吗?虽说我这件穿在你身上会小,但总比你这件破烂的衣服要好很多。”
“聂郎君。”陈瑞冬道:“不是这个原因,那些人想杀的是我,我断不可再连累你了。”
温凝无语的叹了口气:“我再和你说一遍,他们是冲我来的,之前我已经被追过一次了,你们是受了我的牵连,你们二人现在马上离开,莫再回转,你们谁都没有防身本领,跟着我也只会牵累我,快换衣服。”
陈瑞冬执拗的不肯换,温凝也不能对她用强。既然换不了,那便不换了。
温凝从山洞里爬了出来,四下看了看,那二人已经不在了,她也未去特意找寻,只是朝着陈瑞冬回家的反方向跑去。她一直跑到林子的边缘,再往前点便是个大的草坡了,草已经长出来了,但还不深。她站在离草坡不远的地方四处张望,竟不见人追来。这样一直站在原地也不好,她欲顺着草坡的边缘接着往前走,可她刚抬脚,突然腿上一疼,像是被什么扎了,她向腿上看去,她的小腿上扎着一根细细的针。接着便是两个人出现在她面前。
那二人冷冷地盯着她问:“将她二人交出来,我便放过你。”
温凝冷冷地哼了一声,将细针拔了下来,冷笑道:”你们这些人,应是未曾见过我的吧!”
“你是什么东西。”那人轻蔑一声笑。
“呵呵。”温凝突然笑了起来,无比的天真美好,“你们这些人真不称职,出任务之时,你的主子未给你们看过任务对象的画像吗?”温凝说着,伸手将头发散开,又道:“你们要抓之人,是我。”
那二人不由得相互对望,那个要杀陈瑞冬的人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来看,这才惊觉他们方才真是抓错人了,眼前这人才是他们要抓的人。那人将画像胡乱塞进怀里,冷声道:“既然如此,烦请公主殿下跟在下走吧!”
温凝斥道:“你们这群以下犯上的奴才,得带得走本公主才行!”
那二人毫不迟疑,脚下生风,向温凝冲来,温凝冷笑一声,手中又是‘嗖嗖’两声飞出,要杀陈瑞冬那人下意识的去抓,他打心里是从不将温凝当回事的。
“不要接!”那个抓着陈瑞冬的人大喊一声,并用剑将另一个挡开。
可是已经晚了。
应该是那人也反应过来,刚接住便立刻又甩手扔了出来,手上却还是被粘了药粉,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开始溃烂,另一人毫不犹豫地抽出一把匕首将他手上开始溃烂的肉剜掉。
等他收拾好再看温凝时,温凝早便不见了。
那人咬着牙恨恨地道:“又让她跑了。”
那个被温凝的药伤了的人,捂着伤口,咬牙道:“她中了针,跑不远的,你我再四下仔细搜寻定会抓住。”
二人便分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