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被子毯子都被他抖搂了一遍。
他更急了。
只是在抖床单的时候,他隐约嗅到一股淡淡的香。
“营长你这毯子怎么这么香啊?”才嘀咕了一句,手里的毯子下一秒就没了影子,赵刚人傻眼了。
扭头一瞅,发现毯子早被自家营长给薅了去。
他心里更觉得古怪了。
一个毯子,抱得那么紧干啥?
不过眼下还是存折被偷的事儿最着急。
他赶紧道:“要不报警吧营长!肯定是有人手脚不干净……”
“我收起来了。”
“啊?”
“存折没丢。”司承宸闭了闭眼,语气低沉,似乎有些不悦。
但赵刚一根儿筋,啥也没听出来,还问呢:“藏哪儿了啊?这屋也就这一块儿地安全了。”
司承宸:“……送人了。”
声音比之前更沉冷了一个度。
偏偏赵刚感觉不出来,眼珠子瞪大:“送人?营长你被你妈忽悠着送出去了?他们都这么对你了?!”
“不是……”
司承宸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力,他捏捏胀痛的眉心,嗓音低低的:“给了一个姑娘。”
这次终于安静了。
司承宸朝着面前的人看去。
隐约能瞧见面前的人似乎震惊的长大了嘴,嘴巴大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营、营长,你、你有对象了?”
“……还没有。”
这下赵刚总算是清醒了。
只是眼珠子还瞪着:“没对象?那营长你就把存折给了?这可是你全部的家当啊?今天要是我没来,你以后咋吃饭啊?”
他要不拿这要回来的几百块。
营长是要喝西北风吗?
“她送饭。”司承宸的冷肃的眉眼有一瞬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