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她,免得她碰瓷。”
丁兰冷冷地看着丁多金两口子,“你们要是不服可以告,告到县里告到省里我奉陪到底。”
丁多金没再上诉,因为开庭时丁兰提供的证据很详细,而他就提供了左邻右舍证明他住在这里十几年的证明,但是证明不了房子就是他的。
就算是这样左邻右舍签字的时候都不情愿,签字的大部分是他的亲戚或是相处的比较好的那几个。
他在那片算是出名了,大家伙都知道他强占别人房子那么多年,还跑人家闹事,结果被警察抓进派出所了。
还有一点就是他儿媳妇直接就上门来闹了,说那房子当初说好了是给他们两口子结婚用的,现在都这么多年了,孩子都五岁了不想和老人住在一起。
至于他老爹那就更不可能了,老爹当年分家是归大哥一家的,那五间房也早就归大哥了,他想搬回去不是明摆着跟大哥抢房子吗?
七天时间不多,他们在这住了这么多年,东西太多了,上哪找那么合适的房子去。
还有那一千八百块钱,简直让他们心疼死了。早知道这样当年花点钱直接把房子买了的话,也用不上一千八。
要知道十八年前房子才几个钱,一千块钱买这三间破房子都是高价,结果现在不但房子要给人家,还给赔偿一千八百块钱。
法院说了七日后如果他们不搬就上门强制执行,那意思他们不搬,法院帮他们搬。
丁多金老婆气得骂他没用,这么多年了连个房子都弄不明白,每次说到这房子的事,丁多金就让她放心,这房子肯定是他们的,结果现在呢!这房子跟他们就没什么关系。
这件事闹成这样,张建设不可能没听说。他特意找了个人去法院打听了一下,知道这房子判给他妈了,他这心里却五味杂陈的。
没错他想要房子,他结婚没地方住,他觉得这房子他妈要回来了理应给他。如果是之前他只要在他妈面前闹几天别扭,没准她妈就主动提出把这房子给他了。
可是现在没用,他觉得就算自己在老妈面前上吊都没用,因为他妈现在对他就是铁石心肠。
于是他跑到老太太面前上吊去了。一是想让老太太帮他在他妈面前说说好话,二是想要曹翠花欠他的那五百块钱。
“奶,你要是不管我,我就不活了。我怎么就成张家的罪人了,我妈不待见我,我老叔老婶欺负我,本来是合伙的生意非要把我赶出去,现在欠我的钱还不给我。”
“你跟我哭没用,我老了,谁也不肯听我的了。谁欠你的你就跟谁要去,至于你和你妈那是你们娘俩之间的事,我管不着,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老太太不知道怎么突然清醒了,估计是听张前进说了丁兰的事,她现在还挺怕的,怕丁兰找她算旧账。如果算起来她的确是亏了丁兰的。
所以她最近还是少在丁兰面前晃悠比较好,还有眼前的这个大孙子,她算是看明白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不是张建设做事太绝对,丁兰也绝不会将他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