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众人便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
陈谷芽眯着眼睛打着哈欠,她昨晚光炼丹了,几乎没怎么睡觉。
她总感觉这一路上会不太平,还是多备点丹药比较好。
好在原主是个屯屯鼠,就算每种治愈系的丹药各炼了十瓶,基础的毒丹各炼了五瓶,也还剩下大概三分之二的药材。
“陈姑娘,昨晚可是没休息好?”
梅九把长发也利落地绾成了一个发髻,陈谷芽这才发现她的脖颈上,有着一个梅花样式的红色胎记。
“稍微睡得有点晚,梅姑娘你和师姐一样,叫我芽芽就好啦。”
“这——”梅九有些犹豫。
“阿梅,你太见外了。”
方倩然一袭长袍,腰间的青色玉佩随着动作在风中晃荡,陈谷芽认了出来,当这就是当初梅九裂的那块。
而梅九腰上挂着的玉牌,却完好无损。
她走到梅九身边,抬手——
在女孩脑门上弹了一下。
梅九当即愣在了原地,满脸懵懂与茫然。
过了几秒,才堪堪反应过来,适才方倩然的动作已然超出了二人之间的关系。
“小姐——”
“你昨天怎么答应我的,要叫我什么?”
方倩然叉着腰昂着头,倒真有些世家小姐的样子。
“。。。。。。然然。”
少女的脸上多了一分绯红,头像只鸵鸟一样埋了下去。
陈谷芽在一旁紧抿着唇,压抑着自己马上就要藏不住的姨母笑。
“这么开心?”
熟悉的杜衡香从身边传来,她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里挤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你昨日没怎么休息,今日便随我一同吧。”
陈谷芽突然转过身来,狐疑地盯着他,像是要看出些什么。
“怎么了?”
许是因为昨晚长时间炼丹,少女身上的草药味道比往常浓了不少,带着些许的侵略意味。
白煦宁突然想到那天她扯着自己的项链,呼吸一瞬间乱了几分。左手背在身后,快速地掐了三次清心决。
“没什么。”
陈谷芽懒懒地站正了身子,“就是感觉自从回了青云宗之后,你好像突然长大了?”
刚想伸个懒腰醒醒神,一张俊秀的脸庞便直接凑了过来,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二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陈谷芽毫无防备地坠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温热的气息轻洒在对方脸上,手臂由于惊吓停在空中,却像是一个拥抱。
“你是不是忘了,我本就比你年长。”
男人的眼神带着点探究,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脸上。
陈谷芽只觉得被这样一双狗狗眼盯着,心脏都好像要从胸腔内跳出来。
他的皮肤极好,好到她都有些羡慕,明明天天在外面风吹日晒地练剑,却和那只白萝卜肤色差不了多少。
“白师弟。”
男人自然地站起身来,在陈谷芽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方倩然看着那张淡定的脸牙都要咬碎了,余光瞥见陈谷芽的耳尖带着些粉红,手无意识地摸了摸鼻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小子,趁自己不注意又去撩拨芽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