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电吉他女孩”与“流行音乐之父”身边,香织问他们:“小室先生,小哀,你们不一起玩玩?”
没想到他们反应激烈,小室哲哉不停地摆着手说:“我不行我不行……?这段时间净顾着为事务所的歌手创作新曲了,最近都没怎么碰乐器,现在估计手艺都生疏了,不行不行,我不能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献丑啊,哈哈……”
小哀也说:“我今天来主要是向大家学习的,在‘老师’没有动手之前,‘学生‘怎么好意思?”
这个时候,叶夜抱着一台电吉他走了过来,“这样的话,就让我来试试。”
“你?你行不行啊?”
“哼!信长你太小看我了,两位先生,让我们开始吧!!!”接着,就在大家没有任何的防备中,加入了演奏!
怎么形容这一场合奏的冲击力呢?就好像他们要以两人之力向狂暴的风雨挑战,一张自视甚高的香织被震慑的汗毛倒竖,热血沸腾,不知不觉大叫了一声:“啊!好!这简直是太棒了!!!”
但这声叫喊也在音乐和风雨声中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曲子,是意大利音乐家拉斐尔。迪安利斯的《无法消去的天谴。听
着听着,我香织觉得头昏脑胀,第一次尝到了“晕眩”的滋味。真没想到,叶夜竟然能把这首难度奇高的曲子弹奏的如此流畅而得心得心应手,要知道电吉他与一般的吉他差别是很大的,自己的电吉他学习也还停留在起步阶段。
着进入即兴表演,他的技巧令人不由得击节赞赏。,即便是音乐巨匠小室哲哉,也开始鼓起掌来连
阿灰原哀瞪圆了眼睛,充满惊讶。叶
夜的吉他水平,只怕比起名电吉他名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
灰原哀想起擦着海面飞驰而过的喷气式飞机了,都是带着疯狂的速度和节奏,一秒钟之内就加速冲入高空,转瞬间就从眼帘里消失失了……
小哀听过无数场音重金属乐会,有迈风行天下,枪与红玫瑰马GHOST,还有奇自己国内的鲨鱼。可这样震慑人心的,却还是第一次听到。
受影响的,并不止他们三个。连与叶夜合奏的宇佐美先生和小田先生也感到吃力。
这两位老兄命试图跟上叶夜的节奏,他这们么手忙脚乱,作为多年好朋友的小室哲哉还是第一次看到。
和叶夜比起来,小田先生与宇佐美先生简直像个爵士乐的门外汉。
即兴演奏嘎然而止,重新回到一开始的曲子《无法消去的天谴》。
居然严丝合缝,毫无破绽,真是让我心悦诚服。叶夜这人,若不是有着迥异于常人的节奏感,就一定有着比电脑还好的记忆力。
小室哲哉被震撼到了,尽管他已经见过许多大世面了,但是在日本居然也有这么出色的电吉他乐手!这是他所没有想到的。
只有小哀稍微正常一点,叶夜的音乐水平有多么的深不可测,这一点,早就在以前与叶夜的接触中深深体会到了,那时候,她曾经自以为是的认为那就是这个长着女人脸的家伙在音乐道路上所走到的极限了,她还曾经不知天高地厚的认为自己只要刻苦努力,不停的练下去,就终究有取得与他相同成就那一天,甚至超过他也不是不了能的事情,但现在她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无知,愚蠢,可笑……
自己如果坚持练习的话,在四五十岁的时候或许可以达到现在叶夜的水准,但叶夜那个时候,恐怕又要把自己甩开一大段了。
那个时候自己刚刚开始练习电吉他的时候,叶夜曾经戏谑的看着她。
“哀酱,关于电吉他,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吧,虽说你这丫头长得不好看(这句话该有多么的拉仇恨啊,估计回头哀粉会宰了叶夜的)”脾气也古怪,个性更是差得令你身边的人无法忍受……啊!就算你这丫头揍我,我所说的话也是用暴力也毁灭不了的真理。
“哼!你这个白痴女人脸,自以为自己电吉他弹得不错就了不起啊,我怎么会去找你请教呢,你等着吧,我迟早有一天要超过你!”
“哦,你这丫头还挺有志气的嘛,好,我等着……啊!死丫头,你竟然暗中偷袭,踩我一脚……剪刀呢?看我不把你的头发全都剪光!”
现在想想,那时叶夜根本就是陪自己闹着玩的,自己的水平根本就没有超越他的可能性,而叶夜当时听见自己的“宣言”,在心底肯定是笑破了肚皮吧,这个家伙……想到这里,小哀在脸红的同时,恼羞的瞪了叶夜一眼,当然了,后者沉醉在自己的音乐中,对某个萝莉发出的“死亡光线”毫无察觉。曲几分钟后,子在大家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结束了。没
有什么夸张的结束**点。风雨声重新充盈于耳,我大家沉浸在刚才疯狂美妙的音乐中,和大家一样,连鼓掌都忘了。叶夜又在问着小田先生与宇佐美先生什么话,小田先生与宇佐美先生略显紧张得听着,点着头。那样子,就像是老实敦厚的学生面对老师一样接着奏起了披头士的曲子,仍是一首快歌。,不过是什么曲子,小哀就说不上来了
这一曲终了,我大家底陶醉在他们两人营造的气氛中。这名叫叶夜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人?
叶夜长长的突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很劳累的工作一样。
“好久没有弹得这么爽了,咦,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嘛……”
小室哲哉拍手道:“叶先生,今天能请到你真是太好了,对了,你想进入音乐界吗……不不,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你回去以后再考虑一下吧,你如果有意的话,那可一定要跟我联系啊,我们公司愿意给您一份终身长约的……”
大家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这位“日本流行音乐之父”眼睛已经湿润了……
这时,屋里的大钟响起了报时音乐。音乐还没结束,就听到我们背后传来踟蹰崎夫人的声音:“喂,城崎先生来帮我一下,斯波先生……先生!”差不多同一时间,阳台那边的玻璃门“哗啦”一声开了,有人飞奔了进来。我们的眼睛尚未适应黑暗,所以根本没看清那人是谁。不过此时有人(似乎是踟蹰崎夫人)打开了一只手电筒。
光影中,隐约可见那男子的背影。他跑过客厅,直奔大门。闪烁的电筒光中,可以看见他的灰色衣服,是斯波先生。
他打开门后头也不回就跑了出去,大门重新“砰”的一声关上。
“斯波先生他抢了我的皮包!”踟蹰崎夫人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