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想都不要想了……人家有那么好的电吉他技术,前途无量,就算他真的是女孩子,也看不上你儿子……说到电吉他,唉,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呀!为了跟上他的节奏,我快累死了,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脑袋长在哪里,最后就好像被他拖着跑步一样啊!以前我也在小室先生的介绍下,跟好几个专业乐手合作过,都觉得还算应付的过去,可像他这样出色的,平生头一次见!”
“是啊,那首《无法消去的天谴》真是了不起,冲击力好强,我想,如果创作此曲的那个意大利作者复生,都会感动地要流泪了。”小田先生也说道。
“去问问小室哲哉吧,那叶夜好像也他朋友。”回头看看,小室哲哉正在和城崎说话,不好打扰。不过他们的话题似乎也是叶夜。
只有叶夜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在最前面,完全不知道身后的人都在讨论他。
“小室老师,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城崎问着大家都感兴趣的问题。
当然小室哲哉比其他人都要熟悉叶夜,或者说,比谁都要提前认识后者。
“在报纸或是电视上,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他吧,他与工藤优作先生一起打败了画师阿修罗,不过由于警方对那件事情保留了许多秘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那件事情中表现多少。”
“切!我还以为有多厉害,什么大侦探?说不定就是在沾工藤优作的光而已!”
“劝你最好不要小看他,去年我在大阪开演唱会,就是他被警方推荐来担任我的保安顾问。”……
城崎先生呆住了,能被警方推荐,这个女人脸的家伙到底是什么开头啊?
“他好像是大阪当地名门的子弟……对了!我想起来了,大阪警视厅的服部平藏有一个养子,名字叫做服部玄信,就是他了!”
那个“恐怖平藏”的儿子,说不定真的很厉害啊……想到这里,城崎吞了一口吐沫。
一个多小时,当一行人湿淋淋的回来的时候,小哀和踟蹰崎夫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由SB电视台播放的无厘头搞笑综艺节目《傻瓜大本营》,虽然清水由衣已经死了很久了,但这个节目并没有停下来,电视台换了个主持人之后继续播出,至于清水记者,恐怕也只会在电视台员工无聊得需要谈资的时候,才会想起她。
看到大家回来,两个人急忙递上了毛巾。
简直像做了场恶梦。”小室哲哉对踟蹰崎夫人,“卧轨自杀者的斯波先生尸体,真是恐怖。,夫人,多亏你没有去,否则几天之内你都别想把饭菜咽下去了。”
小哀关心地问:“尸体是不是很吓人?”
“都四分五裂了,沾满泥水,可怕得很啊!”小室哲哉回答。
留在家里的两个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真的是斯波先生吗?”踟蹰崎夫人又问。
去辨认尸体的人一起点了点头。
“当然是真的。”叶夜回答,好像只有他面色平静、满不在乎。莫非他见惯了尸体不成?真是个怪人。
“我的皮包呢?”夫人问道。
“在尸体的衣服里,警察说了明天还给大家。一点损伤都没有。”小室哲哉说。
夫人好像松了一口气。
香织凑到小哀身边小声说:“斯波先生原来是个秃顶,怪不得总是带着帽子呢。”
“是吗?”
“尸体没戴帽子。身体已经不成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差点要吐……”
小哀暗想,还好自己没去看。
“好了好了,香织姐你就不要多说了……”
“斯波先生是自己跳下去的?”小哀问。
“好像不是,他就躺在轨道中央一滩水里,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所以电车驾驶员也没注意,就这样开了过去,等他反应过来紧急刹车,已经来不及了。那时好像是10时13分。”
城崎突然大声喊起来,大家一惊,都住了口:“好了好了,不管怎样,这件事算是解决了吧?斯波先生是很可怜,但他是个小偷。大家没必要为这种人遗憾或者伤心。而且项链也毫发无损,就算告一段落了吧?”
“可是,话不能这么说。”懒洋洋的陷坐在沙发里的叶夜接茬,“其实现在倒是出了件怪事。”
“什么怪事?”香织诧异的转向他。
小室哲哉、城崎,还有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着他。
“咦?你们居然没发现破绽?”叶夜惊讶的反问大家。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
城崎先生很不友善的说道:“好了,大侦探,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不是谁都像你那样拥有着天生适合推理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