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魏明,南锣鼓巷的电话没打通,所以他骑上摩托车直奔团结湖。
在楼下就能看出来,朱霖家里有人,亮著灯呢。
他瞪瞪瞪上楼,打开门就听到了龚唱歌的声音,录音机里放的,这是她的首张专辑《我和我的祖国》。
春晚上这首歌一炮而红,于是中国唱片公司为她炮制了这么一张红色专辑,除了这首歌其他红歌都是老歌,但依然轻松卖出了百万张的销量,雪姐的流量还是太大了。
「谁啊,小雪吗?」里屋传来朱霖的声音,看来雪姐不在。
魏明推开门,靠在门框上邪魅一笑。
朱霖关了录音机:「笑什么笑,领个奖而已,去了香港那么多天。」
魏明看到录音机旁边还有阿敏的那张磁带,他笑著关掉了灯。
「哎呀,干嘛啊~」朱霖轻叫了一声,这时魏明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直接抱住了他。
「你平时不是喜欢开著灯吗,说看得清楚~」朱霖很小声道。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情调。」魏明说著就吻了上去,很快就开始攻击朱霖的脖子。
以前魏明也亲过,但今天亲的格外起劲,这是把自己的脖子当鸭脖嗦了?
「哎呀,别闹,我明天还要去剧场呢。」
可魏明充耳不闻,不过他也收著力呢,没下死嘴。
要强的朱霖立即发起反击,也开始像个吸血鬼一样攻击魏明的脖子。
玩著玩著,灯亮了,龚看著他们俩:「今天怎么关著灯啊?」
魏明:「情调。」
朱霖立即找龚槽做裁判:「小雪你看啊,我脖子上没红印吧,明天还有演出呢。」
龚都看了看:「你的脖子没事,不过小魏的脖子让你亲了好几个印。」
魏明微笑,嘿嘿,这关算是过去了。
朱霖小手一摆:「他没关系,他又不要皮不要脸的。」
魏明拉著龚坐在床上:「你回来的正好,咱们开个家庭会议,说点要紧事。」
见他还挺严肃,两人一左一右坐他旁边。
魏明:「首先,霖姐你后海的四合院被小偷撬锁了。」
「啊?」朱霖蹭地站起来,「没丢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广,「那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就丢了一辆我的自行车。」
龚槽:「那也怪让人心疼的。」
朱霖:「是啊,太可惜了。」
魏明摇摇头:「偷东西,偷多少钱,我都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但入室盗窃往往会伴随著更恶劣的伤人甚至杀人事件,幸好那人偷的是后海的宅子,如果是南锣鼓巷呢,如果那时候家里只有雪姐你一个呢。」
听到他这种担心,龚槽朱霖都沉默了,她们想到了最近持枪杀人的「东北二王」,听说已经流窜到武汉了。
魏明捏著她们俩的手:「我现在想想都后怕啊!」
现在这个社会治安情况非常令人揪心,国家已经放开了让大家充分搞钱,但搞钱的正规途径又实在匮乏,于是自然就有人想走歪门邪道赚点快钱。
现在燕京城的治安风气已经让龚槽朱霖一到晚上就不敢单独出门了。
「所以,在我想出解决的办法之前,雪姐你就住霖姐这里,另外再买一辆自行车放在四合院的外院。」
「为什么啊?」龚不解。
魏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对于一般小偷,一辆车的价值足够高了,顶工人仁月工资呢,偷一次能有这个收益,大概率就不会冒险进内院了。」